梁夜看著被梁姮拐走的吳朔,嘆了口氣,苦笑一聲:“這種事,也強求不得。”
萬一將來兩個孩子就是看對了眼,他難道還能真去做那個惡人,棒打鴛鴦?
教孩子,他當真不行。
希吳昕當真能把倆孩子帶明白了吧。
小皇帝在鎮北王府,梁夜將衛隊都調了回來,又從搖樓調了江湖高手,藏在府邸周圍,將王府圍的鐵桶一般。
當然,其實也沒必要。
如今諸夏外皆清掃乾淨了,所有的病灶不過是些碌碌無為的庸才,和中飽私囊的蛀蟲。
可這些不是能夠一夜之間清掃乾淨的。
況且,水至清則無魚,哪裡就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但是事關吳昕和吳朔的安危,就算沒有危險,梁夜也不敢大意。
他永遠記得吳昕的馬車出事,他摔倒在自己面前的樣子。
那種時刻,梁夜再也不想見第二次了。
京中傳開梁夜不能人道的訊息之後,各府千金終於死了心。
梁夜渾不在意。
然而梁夜不行,大家的目便又對準了這幾個月逐漸好轉的吳昕。
在接連收到幾次朝臣的暗示,表示王爺該娶王妃了之後,吳昕那張一貫掛著三分笑的臉第一次黑了下來。
“諸位想讓本王娶妻?”
吳昕低頭看了眼自己素白乾淨的手指,再抬頭時,一張臉冷漠肅然:“來,誰有這個念頭,覺得自己兒堪與本王匹配,不妨站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吭聲。
猶豫了些時候,禮部尚書季禮先著頭皮開口了:“王爺,臣等也是為了諸夏江山社稷著想,若……”
“閉吧你死老頭。”
吳昕冷笑一聲,,將一本勸他娶妻的摺子砸到季禮頭上:“滾,把本王當傻子?”
他看季禮本能地偏了偏頭,躲過那本摺子,哼了一聲,抱著吳朔坐在龍椅上:“本王今天是抱著陛下坐在這張椅子上,可本王是攝政王。”
“攝政王不婚於諸夏有何影響?本王有皇位需要繼承?”
“還是說你們覺得皇上這輩子都長不大,還得等將來本王的兒繼承了攝政王的位置,繼續監國攝政?”
“你是何居心?”
“或者說,你們這群老東西都是何居心?”
他抱著吳朔,眉眼冷冽,聲音更是帶著沁骨的寒意:“來 ,一個一個的說,本王聽你們狡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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