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將功補過
“皇兄。”
這聲音傳進宋嫵南耳裡，瞬間睜大眼睛，停止了哭泣。
見是謝攔住了自已去路，太子不太高興似的，“你怎麼來這了？不是要你們誰都不許離席嗎？”
謝頷首低頭，侷促地笑笑，低聲道：“臣弟是來與皇兄道明實的。”
太子蹙了眉。
謝緩緩抬起頭，目越過太子，落在屋伏在床榻前的宋嫵南上。
而宋嫵南也能覺到有凜冽的視線盯著不放，抬起袖口拭眼角淚痕，神也黯淡下來，聽見謝故意提高音量，同太子說道：“臣弟料想是紙包不住火，畢竟是東宮貓，出了差池定會惹皇嫂悲傷，臣弟只好來負荊請罪——”
太子滿眼驚愕，言又止之際，謝已經彈了彈服，做出了就要跪下的姿態。
可太子卻一把拖住他的手腕，不敢置信地問道：“五弟，話可不能說，那可是你皇嫂最喜的貓，怎會是你害死的呢？”
謝被太子拖著，這下跪自然是免去了，他直起形時，哀傷嘆道：“是因玉橋……在門外一直吵。”他故意加重了“門外”二字，並抬眼凝視著太子。
一聽這話，太子神驟變。
屋的康夫人卻還在等著太子降罪給五皇子，誰知太子忽然改口道：“既是一隻畜生，總歸是要規訓的。我想，五弟也絕非刻意為之。”
謝無奈道：“臣弟為了讓它閉，倒是訓斥了它幾句，可貓通人，總想著要進屋一探究竟，亦不知屋裡有何等氣味兒引它湊近，便是急著攆它，害它撞上了假山的尖銳小石，自是劃開了脖子……”
他說的越發荒唐，令宋嫵南憤怒地攥了床榻上的錦褥。
一旁的康夫人也犯起了嘀咕，小聲道著：“玉橋只親妹妹一個，能引它湊近，也必定只有妹妹了……”
宋嫵南竟不知謝在打什麼主意，臉發白，生怕他再多講一個字！
“殿下！”忍無可忍地站起，平復心中怒意，緩緩地出了房去，對太子道：“倘若真是五皇弟失手，此事也就不必再追究了。”
聽見宋嫵南這樣說，太子心頭重石當即落下，也道：“阿南善解人意，真我寬。”又看向謝道：“還不快謝過你皇嫂？”
謝卻不急著謝，反而是以一種極其自責的眼神看著宋嫵南，輕聲道：“皇嫂不怪臣弟一句，只會臣弟心中難安、夜不能寐。”
“五皇弟言重了。”宋嫵南艱難地笑笑，“我雖心疼玉橋的死，可也分得清孰重孰輕，斷不會為了這事而責難五皇弟的。”而後，立刻下了逐客令，“今日這事便作罷了，五皇弟請回吧。”
誰曾想謝是個厚臉皮的，他深義重地懇請道：“臣弟想要再為皇嫂尋上一隻貓來做彌補。”
不等宋嫵南答應，太子率先一句：“五弟有心了，便準你將功補過吧！”
宋嫵南瞪著謝，見他邊浮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並回太子道：“臣弟擇日便帶貓前來東宮，任皇嫂挑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