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分化
待眾人離去、宴會散盡,宋嫵南才在阿羅的陪同下將玉橋葬在了自已房後的小花園間。
它生前的小鈴鐺、小球都一併放進盒子裡埋在土中,擺一朵牡丹放在墓土上,宋嫵南眼裡又起了水霧。
“三小姐,莫要再哭了。”阿羅心疼主子,又想起太子隨謝離開時那兄弟之間的耳語,直令阿羅不爽快,“太子殿下說好了要替三小姐出口惡氣的,怎也不罰那五皇子一番……”
宋嫵南沉默著,幾滴淚水砸落在土間。
“太子殿下實在是欺負人。”反正這地也只有阿羅和宋嫵南兩個,也就快言快語道:“本來三小姐子才好,太子殿下就非要在東宮設宴,人來人往地誰知道哪個是有賊心的?玉橋這下出了事,還是那五皇子下的狠手,擺明了是兄弟二人一起欺負三小姐。”
宋嫵南看阿羅一眼:“你說兩句吧。”
但阿羅心裡卻仍舊耿耿於懷:“三小姐,奴婢覺得那五皇子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他就是仗著他現在能與三小姐——”
“阿羅!”
“奴婢……奴婢是怕三小姐吃虧氣。”
宋嫵南鎖眉頭,一言不發。
哪裡不知自已是在吃虧、是在氣呢?
明明玉橋的死令痛徹心扉,大哭大鬧也無非是想迫太子去尋出背後膽大包天之人,可誰曾想半路殺出一個謝,哪怕,他本就是害死玉橋的人。
宋嫵南黯下眼,清清楚楚地看見玉橋脖子上那個窟窿是被簪子扎出來的,傷口旁還殘留著金,就說明佩戴那簪子的人非富即貴,必定是前來參宴中的眷之一。
而謝似乎清楚著那人是誰,他是刻意替那人“頂罪”的。
思及此,宋嫵南眸沉冷。
心道,謝,你究竟要什麼名堂?
與此同時,蕭如絮已經隨父親坐上了離開東宮的車輦。
的轎子在後頭,蕭丞相的轎子在前頭,剛要啟起轎時,的轎簾忽然被人從外掀開。
蕭如絮驚呼一聲,竟見來者是謝。
他對一側頭,示意下來。
前頭的蕭丞相醉醺醺地問道:“絮兒,出了什麼事?”
“無事,阿爹。”蕭如絮道:“阿爹先起轎吧,兒掉落了一隻耳墜,這便先下轎撿回。”
蕭丞相併未起疑,只道在東宮大門等候追上。
而此時的蕭如絮已經跟著謝到了不遠的假山後頭,以為他是想才來見的,欣喜若狂地剛要開口,卻遭遇謝冷眼相待,並將手裡的一支簪子攤在掌心給看。
“是你的吧?”
蕭如絮見了簪子,大驚失,探手要去抓。
謝握簪躲開,斜睨蕭如絮:“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連太子妃的貓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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