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誰給誰撐腰?
謝似威懾般地說道:“統統都是賞那子一尺白綾,三妻四妾於民間男子都是常事,更何況我乃東宮太子,就算風流韻事再添上百樁,又能奈我如何呢?”
話音剛落,珠釵便“稀里嘩啦”地甩去了謝的上,他一皺眉,避之不及,尖銳的簪頭子便在他脖頸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紅痕。
抬眼去看,宋嫵南又抓下鬢上的珠簪朝他丟去,這回他一側頭,避開了,起就邁出幾個大步,上前去將雙腕握住,稍稍一用力,整個人就被鉗制進他懷裡。
宋嫵南拼命地掙扎,可憑的力氣怎能與他抗衡?氣得急了,就用腳去踢他,但這些招數用過好多次了,謝都能猜出心思,順勢反手一撈,整個人都被扛去了他肩頭。
“你下作!你不知廉恥!”宋嫵南瘋起來什麼都要罵,捶打著他罵個不停,“你今日要是再敢胡來,你這太子定當不了!”
謝在的屁上重重拍了幾下,笑道:“罵吧,你罵個夠,等會兒別又求我饒了你就行。”
“放開我!謝!你王八蛋!你這牲畜!”
罵得倒是越發難聽,門外候著的一堆人都聽得耳子發紅。
容九尷尬地咳了幾聲,要侍從都捂上耳朵,誰也不準聽。
可屋裡那“砰砰”、“咚咚”的聲響沒會兒消停,郡王妃喊得實在是撕心裂肺,容九都擔心太子把人給折騰得廢了,轉念又想,郡王妃就順著吧,懷上孩子了他也就消停了,就算一時半會兒難壞,憑他上頭勁兒再淡淡,膩了厭了後,不就得了自由嗎?
非要擰著來、對著幹,苦的還是自已。
而這會兒的宋嫵南早都已經被謝扔去了床上,裳都被扯開,他這幾回都是蠻橫暴的,就好像要強迫知道誰大誰小一般。
宋嫵南是忍夠了的,打從來到和凌殿後,心口就著一團怒氣,只覺得他此前答應自已幫襯謝確的事都是戲弄的假話,如今仗著權勢還要來欺負人,宋家貴哪過這等惡氣?
便不服不忿地抵抗著他,左躲右閃地避開他的,還直說著狠話:“你別當我邊沒人能撐腰的,謝確他怕你,我母家兄長可不怕!你今日再敢胡作非為,吃了苦頭可別怪我!”
謝一皺眉,覺得有意思,手上作停頓片刻,低頭看著宋嫵南氣得煞白的小臉兒,佯裝出自已懼怕的模樣,宋嫵南不由地笑了笑,似有些得意了,誰知他忽然將子往自已腰間一摟,宋嫵南哀一聲,他已然得逞,令眼角開始泛紅來。
謝蹙眉打量,似笑非笑道:“方才不還是厲害得麼?這會兒啞了?不是說要讓你兄長來撐腰的嗎?”他近臉頰,挲著問道:“現在不還是要靠我來撐你的腰麼?嗯?”他大手掐著腰肢。
宋嫵南又憤又氣惱,奈何這會兒本抗衡不過他,一番折騰後,頭暈目眩的,恍惚中覺他把自已抱起來坐到他前。
有時候宋嫵南也是恨極了謝確的,每每這種時候,他都要逃了個乾淨,彷彿與他全然無關,懦弱得與曾經春風得意的年郎彷彿有云泥之別。而此般時刻,謝湊到跟前,宋嫵南別開臉去,死死地咬著,不肯順從他意。
謝有些惱火,一把按住的後頸去咬的,非要強迫張開,宋嫵南被他得手後又按去床榻上,但也是在這時想著,阿羅千萬不要找來了人,這個時候,儼然已經是錯過了時機,再不合適了。
繡著鴛鴦的紗幔裡都是熱湯的氣,宋嫵南兩鬢濡溼在臉頰,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無助弱的破碎,真像是個要壞掉了的白玉瓷人兒,令謝一見這模樣就停不下來,心裡頭又焦躁又急切,而宋嫵南真的是快要暈過去了,而門外則是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對話聲,是阿羅與容九道:“侍衛大人,這位可是宋家長子宋策宋將軍,想必你也是知曉的……”
容九的聲音得極低,顯得斷斷續續:“屬下參見宋將軍,只是……並非屬下不通融……而是郡王妃眼下不便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