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叔嫂不親授
宋策高聲道:“本將是來見自已妹妹的,怎能算是客?你小小侍衛莫要阻攔,讓開!”
阿羅像是擔心宋策怒,哄著容九道:“侍衛大人還是退開些吧,將軍有急事要見郡王妃的……”
容九仍舊拖延道:“就算如此,也要容屬下先行稟報了才是。”
宋策似識出容九來:“你好像是東宮的人,怎在和凌殿管事?郡王妃的事也到你來手了?東宮好大的做派啊!”
房的宋嫵南聽到這聲音後已然清明過來,推搡著謝,提點他道:“我長兄來了,你若是怕寒磣的,就快些穿戴了整齊,免得過會兒要鬧出大事……”
謝餘瞥向那道映在木門紙窗上的影,倒是不以為然的眯了眯眼,聽見那人訓斥著容九:“你這廝怎不吃,再不讓開,我可就要闖進去了!”
容九為難不已,時不時地去看後那扇關的房門,他當然知曉裡頭在上演何等景,便想著要為謝拖延時間,只得提高了音量道:“來者是宋將軍,郡王妃的長兄宋策!”
屋的宋嫵南不想兄長見到自已這丟人的模樣,拼了命地要推開謝,奈何謝倒是不急,他儼然是不將外面的人放在心裡,必要自已盡興了才行。
門外的人已是沒了耐,將容九推搡去了一旁,阿羅見宋策真的了怒,又瞥見容九神不安,立即猜到了屋裡的事,想要阻攔宋策稍等一會兒,但到底是晚了,宋策已然將房門推開。
這一進房,宋策就嗅到了一子甜膩的氣味兒,熱溼氣撲面而來,他蹙眉揮了揮手,起初是沒有見到人在的,只因床榻在屏風後頭,約能看見山水圖後映著人影,料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倒是顯得匆忙。
想來宋策見阿羅找來時,還在府上忙著去給太后送賀禮。
作為朝中四品武,宋策今日是要與夫人一同去參宴的。府上下忙著將賀禮搬去車上,阿羅已探了頭,行徑神秘地一路碎步到宋策跟前,掏出張字條給他過目,上頭寥寥幾語,是小妹求助的暗語。
宋策蹙起眉頭,心覺阿南是和謝確有了矛盾,咒罵一句“病秧子謝確還敢欺負上我宋策的妹妹了,看我不給你好看”,說著便抓過兵架子上的長劍,隨阿羅大步流星地前去和凌殿了。
可這會兒進了宋嫵南的房,卻不見來相迎,房裡還有些烏煙瘴氣的,令宋策心裡直犯合計。
最奇怪的還屬阿羅與門外的那些侍從,連東宮的侍衛容九也不敢跟著進屋,宋策覺得蹊蹺,但還是繞過屏風,去裡頭尋人。
“阿南?我是大哥,你遣阿羅來我府上所為何……”“事”字還沒說出口,宋策就愣住了。
只見紗幔後頭的床榻裡,宋嫵南像是剛剛穿戴了整齊,可鬢髮還是的,眼睛紅腫得跟兩個核桃似的,頰上還殘留淚痕。再看那站在榻前繫著襟玉扣的年輕男子,竟是東宮太子謝!他腰間的帶子還是鬆垮的,儼然是來不及攏起,方才做過什麼勾當,宋策乃過來人,自是門兒清。
便是這個剎那,宋策氣得渾發,握利劍的手也止不住地發抖。
而謝倒是不慌不忙的,他本就不怕旁人撞見,別說是四品將軍宋策,就算是當今蕭丞發現這事,他照樣無所畏懼,反而是覺得宋策這個程咬金傻不愣登地闖進來,害得他沒來得及溫存就要穿起了裳,便沉了臉,居高臨下地冷眼打量宋策,低聲道:“宋將軍,見了太子不行禮的麼?”
宋策惱火得很,自家妹妹這模樣任誰見了都要暴跳如雷,奈何謝還要頤指氣使,他牙齒都要咬碎了,到底還是得不能失了禮數,便俯合拳道:“末將,給太子殿下請安。”
謝彈了彈袖,去錦上的褶皺,不疾不徐地問宋策:“今日不是都忙著去給太后賀壽麼,怎有閒心跑來和凌殿了?你妹妹是謝家的人,還要勞煩你們宋家人心大事小不?”
宋策氣得真要失了理智,咬牙切齒地反問謝:“敢問太子殿下又是為何會在郡王妃的房呢?俗話說的話,叔嫂不親授,眼下這番景可算是有失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