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過來,斟酒
謝擅酒,也好酒,打他還是個皇子時,宮裡就都傳著他在征戰前夜,總要喝上一整罈老酒來痛快一番。
一個好戰、好酒又好的男子。
宋嫵南對此到嗤之以鼻,心想著只要不理他,過會兒覺得沒趣了,他必定就會離開的。便只管自已進了帳幔裡,準備翻過錦被,躺下睡。
哪知謝在這時敲了敲榆木桌面,喚道:“過來。”
宋嫵充州耳不聞,將束著青的髮帶解開,剛剛披散了烏髮,又聽見謝道:“亦不知那宋將軍是膽大包天的,還是不將我這個皇帝放在眼裡。”
宋嫵南當然知道他口中的這個“宋將軍”指的是何人,不由地蹙起眉頭,向紗幔外的他。
朦朧之中,謝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眼神凜冽地繼續說道:“竟膽敢三番五次的造訪天昌宮,又與皇貴妃獨一室,若被朝臣們知道了,只怕要鬧出大事來。”
宋嫵南皺了眉頭,忍不住低聲一句:“他是我長兄,何人會那般齷齪的懷疑我二人之間的關係?”
謝略微側過臉,聲音沉冷,連眼神也滲出了幾分寒意,“你知曉他是你長兄又有何用?文武百知曉你的真實份麼?”
宋嫵南因此而啞口無言,可又不願把宋策請求自已的事同謝講,就只是繃著一張臉,不再做聲。
謝見不說話了,心裡更是不痛快,便又催促一聲:“要你過來。”
“我想休息了。”宋嫵南沉聲道:“肚子裡的孩子吵著累,我不能不管。”
“會說話不,你竟聽得到?”
“長在我上,我當然能得到的想法。”
謝仍舊是不肯放過似的,連哄帶騙一般地說:“你只需過來陪陪我,我滿意了,自然就會走了。”
宋嫵南考慮了一會兒,終是不怎麼願地開了紗幔,慢慢騰騰地走到了桌旁,在謝的注視下緩緩座。
謝一雙眼睛地盯在臉上,幾日不見,他的思念已是要傾瀉出來般的控制不住,但又不想被發覺,就生生地強下去,握著手中的青瓷杯又是一飲而盡,再“砰”的一聲把酒杯按在桌上,令道:“斟酒。”
宋嫵南想著要儘快讓他開心了、滿足了,好快快離開,就端起酒壺為他倒滿了酒,他再次飲下,又把空杯子遞給,催促再倒。
幾杯酒下去,謝竟有了些醉意。
他原本是千杯不醉之人,大概是近來煩心事纏,竟這麼快就有些頭暈目眩,以至於到了第七杯時,他眼神恍惚,灑了酒杯,酒水順著桌面流淌到了宋嫵南的上,有些不快地蹙起眉頭,忙起去拿絹帕來拭,哪知一回,撞上的卻是謝的膛。
他不知何時站在了後,酒意將他的臉頰染上了些許緋,房微弱的燭襯著他帶有慾的眼神,竟令宋嫵南覺得有些懼怕。
“你要做甚?”宋嫵南退後一步,卻已是退無可退。
後是銅鏡,玉臺抵著後腰,面前的謝曲起,以膝蓋分開的雙,熾熱的帶著酒氣的吐息拂在臉上,以手臂推拒著他,斥責道:“你莫要酒後!離我遠些!”說罷,就抬手要去打他。
誰料他一把擒住手腕,地攥著,害吃痛地咬了。
想來他謝從沒有在人上敗過,更沒對哪個子付出過這樣多,有些時候,他真覺得宋嫵南就是活的一個白眼狼,枉費他真心真意都給了,卻總是要為了旁人而與他作天作地。
“你無非就是仗著我捨不得你。”謝有些怨怒地盯著道:“打從最初那時候起,你就總是吊著我,將我耍得團團轉,若是要計較起那些來,我早都與你撕破臉皮千百次了,可我不忍心,你又是怎麼捨得能與我鬧上這麼多天的彆扭?你就不怕我想你想出病來麼?”
“我什麼時候將你耍得團團轉過?”宋嫵南覺得好笑:“當年可是你與謝確兩個人聯合起來耍弄著我,你這樣一個乾淨人,是如何不嫌棄我這種嫁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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