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哀求
“是不得,卻得了,親得了,也抱得了。”宋嫵南像是在刻意激怒謝,笑著道:“他曾是我丈夫,而你與旁的子能做的事,我與他也樣樣都不差。”
謝沉下臉,他眼裡顯怒意,“我與你說過的,我睡了誰都不打,那都是在你詐死的幾年裡發生的,你不在我邊,便怪不得我,是你棄我而去的。”
“既然寵過,又為何怕讓我知曉?倘若不是你做賊心虛,還會怕得將送去敵國嗎?”宋嫵南毫不退地質問起謝。
謝張了張,言又止,可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他鎖眉頭,頗為不悅地躲閃開了視線,重新開口時,竟還在道:“不過是個解悶兒的,我如何會對心?”
“如果沒有我,你便會與一直恩下去的。”宋嫵南說著說著,自已的心裡也不愉快了起來。
謝餘瞥見略顯哀傷的神,心中不由一痛,憐惜地上臉頰,嘆道:“我真不懂你,你何必要自尋煩惱,鬧得兩個人都難,這都是你自找的,是你負我,又不准我去睡別的子,就算我已經過的與半個和尚沒分別,那總有忍不住的時候,你如何能這樣刁難我?”
“你不要說這種虛偽的話了。”宋嫵南憤然地瞪著他,“你喜歡就是喜歡,我總歸是瞭解你子的,不眼的子,你多瞧都嫌累,能讓你歡愉的,總歸也不是個尋常的,否則,蕭貴妃又怎會宮多年都未得你寵幸過一回?你如何就不敢承認自已是過馥凝的?”
“好,好。”謝竟賭氣似的道:“你若想讓我承認,那我便認,如此一來,你就高興了?滿意了?”
卻也不見得心裡暢快,宋嫵南反而越發心痛,知曉自已在謝面前總是要端著個架子,彷彿是尊貴的,他總得追趕著才行。
但真的是因為他將馥凝送去敵國而心懷芥麼?
倒也不盡然。
不想承認的是,他在自已離開皇宮的那段時間裡過別人。
哪怕也對其他男子過心思,可終究是沒有邁出那一步的,而他卻……
思及此,宋嫵南心生嫌惡,只要一想到他也曾想對自已那樣對馥凝笑過、寵,甚至於是歡過,就難以接,更無法接他親手害死了過的子,好似那些恩都是虛假的,都是曇花一現。
“我不想再說這件事了。”宋嫵南別開臉,冷聲道:“若陛下無事,還請准許臣妾就寢,臣妾實在是累了。”
一口一個“陛下”、“臣妾”,倒真是讓他心寒得很。
謝從很久以前就知曉強扭的瓜不甜,但他還是生生地把這瓜給扭了下來,久而久之,也是能甜上幾口給他的。
可惜深宮險惡,總要有人見不慣他們恩,這才從中作梗,使得東窗事發,就好像謝真的背叛過一般。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謝苦苦哀求著宋嫵南,“無非是個侍妾,是個通房,人都不在宮裡了,何苦讓你為這事如此費心?到底要如何做,你才能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