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康熙經常會寫信給太子,說他在行軍途中看見了什麼樣的奇事,因為離孩子太久,甚至特地要太子寄他穿過的服過去,這樣康熙想念太子時,就能穿上太子的服,聊以安。
這樣的信,暮雪從來沒有收到過,不過這也是理所應當的事。畢竟總是相互的。
抬起眼眸,看著這對至深的父子,想到歷史上太子的結局,挑了挑眉。
人與人之間的,真是奇怪。
夜有宴席,母伍嬤嬤使喚宮人把首飾箱全開啟,讓暮雪挑:“這套金鈿是上次生辰宜主兒給的,帶這個罷,好看。”
捧著妝奩的宮也是一臉笑意盈盈。
暮雪知道們這殷切是為了什麼。這樣盛大的宴席,除了宗室,蒙古王公亦會出席。
拿起那支金簪,慢吞吞翻轉了一圈,卻說:“不要,照舊戴珍珠小釵。”
“公主——”伍嬤嬤想勸。
暮雪看一眼:“什麼都不帶,就梳個盤辮。”
……
最終還是如往常一樣,梳了個盤辮,戴珍珠小釵。
這年歲,後世清宮劇常見的大拉翅、高髻、架子頭連影子都沒有。連皇太后日常都是梳盤辮,顧名思義就是把辮子盤在頭上,日常戴一些簡單的首飾或者蒔花。
夜宴上倒是有些妃子把頭髮梳“小兩把頭”,方便戴金銀鈿子,宜妃就是這樣的打扮。
所以當看見暮雪還是一副家常打扮,頗有些無奈:“你呀。”
暮雪只是微笑,不置一詞。
尚未開宴,席間擺放著各各樣的點心。暮雪用目把鄰近擺放的糕點都掃了一圈,拿起一塊茯苓糕,正準備吃。
忽然聽見一陣小小的喧譁。
還沒反應過來,胳膊就被五阿哥拉起來:“姐,你來,過來呀。”
莫名其妙的,暮雪後就簇擁上了一圈人,個個臉上帶著看好戲的微笑。手中茯苓糕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被推著往前。
耳畔哇啦著許多聲音,聲調輕快:“小郡王來了。”
暮雪被人簇擁著,暗自有些生氣,偏把臉側過去。
旁邊人有些急,一邊推著,又一邊朝另一頭喊:“四公主今日好漂亮。”
睜眼說瞎話!暮雪簡直要惱了,眉頭都蹙起來。
距離那個什麼多爾濟,應當很近了——託那些起鬨的人的福。
對面那個人似乎說了句什麼,是蒙語,語速快,暮雪全然聽不明白。
後的五阿哥等人倒是哈哈笑出聲來。
暮雪仍擰著子,不滿地問:“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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