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蘇牧一指自己,目灼灼地說道:“你現在的資料,已經擺在了好幾位大佬的桌子上了。”
如果之前聽到這個訊息,李仕山肯定興得睡不著。
可是現在聽到,李仕山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傻X。
這不就等於天天炫富,等著被賊有什麼區別。
難怪沒有任何訊息,肯定是被大佬們住了。
蘇牧看到李仕山那懊悔的表,心裡也是一陣自責。
說實話,他當初也沒對李仕山這個改革方案沒有太上心。
只是覺得,李仕山才多大歲數,又沒有多從政經驗。
能在鎮裡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就當是給他練練手,積累一下經驗。
蘇牧隨時都準備著,李仕山在鎮裡搞出么蛾子,沒法收場的時候,給他收拾爛攤子。
直到李仕山說出組織部問他要報告的時候,蘇牧才發現不對勁了。
自己這個學生好像真的搞出了了不得東西。
他可是切關注此事,也就是前幾天才得到了準確的訊息。
蘇牧嘆口氣說道:“這件事對你來說是好事,也是災難。”
李仕山更加關注點在於老師說的“災難”兩字上,問道:“老師,是什麼樣的災難?”
“你現在展現出的潛力,讓其他勢力對你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是!”
蘇牧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說道:“但是這個興趣卻是致命的。”
“在他們看來,給你足夠的長空間,你可能會變王家手裡最鋒利的長矛,準確地說是唐博川手裡的。”
“不能為己所用,這就是潛在的威脅,懂嗎?”
“更何況,不僅僅是外面人,王家部的人更不願意看見。”
“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才是最穩妥的。”
蘇牧的這番話讓李仕山背後滲出一層冷汗。
他真的沒想到這麼多。
李仕山結湧了一下,有些艱難地說道:“會把我做掉嗎?”
蘇牧被自己學生的表逗笑了,“想什麼呢,殺人滅口這種沒有技含量的事他們不屑於做。”
說到這裡,蘇牧神一凝,正說道:“他們會毀掉你的仕途,讓你一輩子無法再進場。”
李仕山聽到自己命無憂,反而安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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