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些發乾的嗓子，說道：“這份政績太人了，如果在你的手裡，會讓各方勢力對你出手。人心難測，誰都無法預料後果如何。你只有完全離，才能置事外。”
“哎~”
蘇牧嘆氣道：“你要是到了市級，哪怕是縣委書記，再幹出這番績，我也能想辦法替你保住。只是現在太早了！”
看著老師那惋惜的表，李仕山安道：“老師您也不用為我惋惜，我既然現在能做得出，以後肯定也可以。你要相信學生的實力。”
說完，李仕山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臉上充滿了自信。
他當然有這份自信了。
畢竟在後世看來已經習以為常的眾多方針政策，那可是經過無數人的心，歷經了十幾年的嘗試，最終形的果。
現在李仕山已經吸取了教訓。
在自己羽翼滿之前，這類的事還是要放一放再說。
蘇牧看著李仕山自信滿滿的模樣，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可以的。”
不過他卻在心無比地惋惜。
蘇牧太清楚，這樣的改革方案就像是偉大的藝品，創作的時候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多傑出的藝家，一輩子也就創作出一部驚世駭俗的作品。
就像小仲馬，讓人記住的只有《茶花》。
柯南·道爾最名的也只有《福爾斯探案集》。
自己也不是一樣。
在恰當的時機，完了一個讓人眼紅的作品。
要不是當年自己太過於心高氣傲，何至於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老師，那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李仕山聲音把蘇牧拉回到了現實。
他看著李仕山，笑著說道：“回去後，幹好自己的事，你的改革還要繼續下去，不能出岔子。千萬不能因為和自己沒有關係了，就放任自流。”
“我明白的。”
李仕山點點頭，不用老師提醒他也不會就此躺平的。
畢竟這套改革方案是自己的心，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怎麼可能放任不管呢。
不過李仕山想到離開之後的日子，有些意興闌珊地說道：“那離開之後，我就韜養晦，在副的閒職上混個幾年嘛，避避風頭唄。”
蘇牧卻頗有意味地問道：“你想這個樣子？”
“當然不想了！”李仕山立刻反駁道。
“你就是想，我也不答應。”蘇牧站了起來，從書架上取出那本他翻了很久的《資治通鑑》，走到了李仕山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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