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的溫馨氛圍中,李仕山正專心致志地調變著吃麵用的酸湯。
案板上整齊地碼放著切好的鮮亮辣椒、細膩搗碎的蒜泥,以及一均勻切制好的麵條,散發出人的前奏。
蘇牧在一旁靜靜觀察著李仕山那行雲流水般的和麵技巧,不心生好奇。
他輕聲問道:“仕山,你這和麵的手藝是從哪裡學來的呢?我記得安江地區並不以麵食為主吧。”
蘇牧的這一問,倒讓李仕山微微一怔,陷了片刻的沉思。
老師的這個問題他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門獨到的手藝,其實源自他援藏時的一段難忘經歷。
那時,他有幸與一位隨隊的北方大姐同行,這位大姐不僅是地道的北方人,更是麵食製作的高手,其做出的餃子、麵條堪稱一絕。
他們團隊的伙食基本上就由大姐負責了。
在那些日子裡,每當工作之餘,李仕山便樂於給這位大姐打打下手,從旁學習。
久而久之,這湛的和麵技藝便自然而然地融了他的之中。
李仕山決定還是反客為主,扭頭對著老師說道:“老師,我記得您可是地道的江南人,你怎麼會對這又酸又辣的麵食有獨鍾啊。”
這一句話直擊蘇牧的要害。
李仕山看到蘇牧明顯地愣住了,眼神開始迷離起來,陷到了回憶中。
“哎呀,老師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李仕山嘿嘿一笑也不去打擾老師,轉繼續做著自己的飯來。
或許是和唐博川待得時間太長,不知不覺已經傳染了“八卦”的病。
李仕山一邊做飯腦海裡自播放起以七、八十年代為南方城市為背景的一部可歌可泣的故事。
也就二十多分鐘,一碗熱氣騰騰的酸湯麵就做好了。
“老師,吃麵了。”
聽到了李仕山的聲音,坐在餐桌旁的蘇牧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熱氣騰騰,香味撲鼻的酸湯麵。
尤其是看見上面還放著兩個白白的荷包蛋,蘇牧眼眶一下就溼潤了。
“當年給自己煮的酸湯麵,也是放著兩個荷包蛋。”
李仕山看著老師盯著面遲遲不,提醒道:“老師,一會兒面就坨了。”
“哦,好。”蘇牧這才拿起筷子大口地吃了起來。
蘇牧吃得很香很快,眼角卻再也不忍住,一滴淚水悄悄劃過。
這個時候,蘇牧耳邊響起一個低沉略帶憂傷的聲音。
“他是一位才華橫溢的江南“窮秀才”,是一位在世家溫賢淑的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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