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衛生防疫費,防火防盜費等等,五花八門。
最讓他們接不了的就是,橘樹也要收錢,說什麼病蟲害防治費。
他們算了一下,一顆橘樹產的橘子賣的錢,完所有費用後,不但沒賺還要虧錢。
肖同安講到這裡,趙剛已經聽不下去了,憤憤不平地說道:
“這不是殺取卵嘛,這些人就算是想錢想瘋了也不能這樣做啊。別人又不是傻子,這樣搞下去,誰還種橘子,他們收個屁的錢。”
“老趙,彆著急嘛。先聽他說完。”李仕山開口說道。
相比於趙剛的義憤填膺,李仕山顯得非常淡定,臉上看不出任何緒波。
肖同安也是地看了一眼自己大伯後,這才接著說了下去。
肖志平一看不是辦法,就找到了肖同將。
在他的一番通協調下,才將各種收費取消了大半。
不過卻有個條件,那就是貓兒的橘子每年銷售的產量不得超過一定數量。
聽到這裡,趙剛又不懂了。
什麼不能超過一定數量。
李仕山在旁邊解釋起來。
其實很簡單,
他們種植的貓兒橘影響了別人的利益。
黃嵐縣種橘子的又不止貓兒,還有其他的地方也種橘子。
縣城的市場就這麼大。
他們村的橘子賣得好了,別人的橘子就賣不了。
剛開始量也不會引人注目,可是大量的橘子上市就不同了,比如遭到打擊。
趙剛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這樣的事,直接驚掉了下。
回味了一會後,趙剛更加氣憤地說道:“書記,您可要管管,簡直無法無天。”
李仕山沉默了一會後,說道:“這個事我還要去了解況。”
這個回答讓趙剛愣住了,也讓一臉期待的肖志平他們三人臉上浮現出了失的神。
李仕山坐車走了,看著揚長而去的越野車,肖同安有些沮喪地往地上一蹲。
“大伯,這個書記也不咋樣啊。事說完了,他也不表態,都還沒他司機有正義呢。”
肖同遠走到肖志平邊低聲說道:“大伯,是不是我們沒有送禮的緣故,所以李書記不願幫咱們。”
肖同安也是很不屑地說道:“天下烏一般黑,那個李仕山肯定也是一樣。哪有同將哥說的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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