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政治的殘酷,他早已領教。
自己雖然這次幫助了唐博川,也暫時化解了誤會。
可歸結底,他李仕山在王家的棋局上,依然只是一枚“好用”的棋子,絕非不可替代的核心。
一旦三年後殺局降臨,自己真的陷絕境,指王家為了他一個“外人”去投資源,這無異於痴人說夢。
就算是唐博川知道了,估計也是鞭長莫及,力所難及!
否定了王家,李仕山也評估起那家來。
那家現在對自己的投已經不小,可是那家本已經影響力不足。
在南方頂級世家沈家這頭龐然大面前,無論是政治能量、經濟底蘊還是手段的狠辣老練,都顯得過於單薄。
指那家在沈家全力撲殺時護住自己?這無異於螳臂當車!
那言或許會盡力,但那家整的選擇,恐怕也只能是壯士斷腕,以求自保。
思來想去,盤算一圈……
李仕山的心如同沉了冰冷的湖底。
最終,他得出了一個冰冷而殘酷的結論: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只有他自己親手打下的基,親手培育的力量,親手佈下的暗棋,才能在未來的腥風雨中,為他撐起一片立足之地。
三年!
看似還有一千多個日夜,但對於一個需要從基層縣份起步,在強敵環伺、資源有限的況下,為自己打造一副足以抗衡頂級世家傾軋的“保命鎧甲”而言……這時間,已經倉促得令人窒息。
白朗背後有整個沈家的資源支撐,有老師蘇牧那深不可測的智謀加持。
而他李仕山,只有谷山這片剛剛起步的土地,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李仕山深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推開窗戶,讓初秋帶著涼意卻蘊含著生機的風湧,吹散辦公室凝滯的空氣。
是該好好籌劃一番了。
要在這有限的時間裡,傾盡所有智慧和力量,為三年後的那場終極“大考”,鑄造一副真正能夠“保命”的護盾。
念及此,李仕山不由攥拳頭,振臂在心中高呼,“我~李仕山,絕非坐以待斃的獵。我......”
第二句打氣的話還沒有開始,李仕山就聽見敲門聲。
不得已,他只能坐回到辦公桌後,整理了一下服,沉聲道:“進來。”
房門推開,縣委組織部長陳文斌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這位素來沉穩的組工幹部,此刻臉上也難掩一激,手裡攥著一個蓋著省組部鮮紅印章的牛皮紙檔案袋。
“書記!”陳文斌的聲音帶著一興,“省組部剛下發的通知和檔案,給咱們縣分配了一位中央選調生!人已經在路上了,估計明天就能到崗報到!”
他將檔案袋鄭重地放在李仕山桌上,繼續說道:“中央選調生啊!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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