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間兩人的關係峰迴路轉，巨大的驚喜衝擊著陳山河。
他看著友熱洋溢的臉龐，著手心的溫度，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可陳山河的心裡不免又有些失落。
半年前自己離開燕京的時候，告訴過婉瑜，自己的父親是省反貪局局長。
可惜，這個份並沒有引起友多大的反應，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哦”字就結束了。
可是看看現在，僅僅自己和李仕山是好友的關係，就能讓友有如此大的改變。
難道在眼裡，自己的父親還不如李仕山？
這也有些太荒誕了吧。
這時候，服務員也刷完了卡，將黑卡和賬單恭敬地送了回來。
“先生，您的卡，請收好。”
陳山河接過卡小心地放進了錢包裡。
之前他覺得卡里頂多也就幾千塊的額度，現在他可知道這張卡有多貴重，可不能弄丟了。
此時，婉瑜挽起了陳山河的胳膊，親暱地靠著他，笑容甜。
“山河！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特別棒的私房菜館，我們去吃頓好的慶祝一下！我請客。”說完這話，婉瑜調皮地眨了眨眼。
陳山河看著友漂亮臉頰，心裡一，“不，我來。”
之後的約會，兩人氣氛與剛開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漫步在古意盎然的老街，品嚐著緻的食。
婉瑜變得格外熱主，話題也圍繞著陳山河在谷山的工作、以及李仕山的故事展開。
興致地又討論起兩人的未來，甚至開玩笑說可以讓李仕山幫忙，把他調回燕京。
陳山河著久違的甜，可心中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甜是真切的，婉瑜是開心的。
可這都是以“李仕山”之名帶來的。
友眼中瞬間燃起的、似乎更多投在李仕山的“環”而非他本人上的期許。
這一點上，讓陳山河心底深泛起一難以言喻的複雜滋味。
他知道，今天這甜的約會，這柳暗花明的轉機，很大程度上，是借了李仕山的“勢”。
權勢的環，如此耀眼，如此有效，卻也如此……讓人茫然。
陳山河看著邊笑語晏晏的友，不由得握了婉瑜的手，著掌心的溫暖，心中半是甜，半是難以名狀的苦。
下午快五點的時候，兩人結束了妙的約會，陳山河打了一輛車直奔燕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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