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可算是讓陳山河再一次大開眼界。
終於來到一掩映在竹林後的獨立包廂前。
服務員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陳山河看見李仕山正與一位氣質儒雅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坐在沙發區低聲談笑,氣氛輕鬆。
看見陳山河進來,李仕山笑著起:“山河來了,快過來。”
他指著邊的男子,“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市委副書記那言書記。”
“那書記好!”陳山河立刻上前,雙手恭敬地過去。
那言也笑呵呵地起,與陳山河握手,態度親切隨和。
“仕山,這就是你常提起的好兄弟,山河是吧?嗯,一表人才,神!不錯,不錯!”
兩人簡單寒暄兩句後,陳山河轉向李仕山,因為有外人在場,很是恭敬地稱呼道:“書記好。”
李仕山隨意地擺擺手,指了指那言,語氣稔得如同介紹自家兄弟。
“哎,在這兒就別拘著了。那書記是自己人,你當著他面,我‘山子’就行,聽著順耳。”
看著李仕山在市領導面前大大咧咧、無拘無束的樣子,陳山河對此已經適應過來了。
這些天跟著李仕山,見識了他長袖善舞、與各人都能迅速打一片甚至稱兄道弟的本事。
別說眼前這位市委副書記,就算哪天他跟市長、書記勾肩搭背,陳山河覺得自己也不會再驚訝了。
三人重新在舒適的沙發上落座。
李仕山饒有興致地看向陳山河,關心地問道:“怎麼樣,山河?放你一天假,約會果如何?”
突然被這一問,陳山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還行吧。”
“還行?”李仕山眉一挑,看出了端倪。
“什麼還行?你今天這行頭,就沒給人家姑娘留下深刻印象?”
“就沒點突破進展?”
李仕山顯然對自己那套“皮囊理論”在場的應用效果頗為自信。
提到這個,陳山河表變得有些古怪和複雜,
他瞥了李仕山一眼,語氣帶著點無奈和莫名的酸意,“對我的印象有沒有改觀,我不太確定。但是對你……”
“可是把你從頭到尾誇了一遍,整個約會後半段,話題幾乎就沒離開過你!”
“哈?”李仕山聽得一頭霧水,這都什麼和什麼。
怎麼莫名其妙和自己有關係了。
這時候,就聽見旁邊發出了“嘖嘖嘖”的聲音。
李仕山一扭頭,就看見那言兩眼放,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饒有興味地上下打量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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