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三十好幾,但是個男人,誰不想宗耀祖,錦還鄉。
這麼回去,確實太丟人,不僅丟自己的人,還丟父母的人。
李仕山見福進的臉變化,就知道有了效果,於是開始增加力道。
“你不想風風地回去嗎?”
“不想讓你父母以你為榮,讓那些曾經看低你的人刮目相看嗎?”
“難道你不想將來自己的名字能進祖宗祠堂嗎?”
“就算你要離開,那也應該是功退,是急流勇退。”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人排、走投無路,像喪家之犬一樣回家。”
說到這裡,李仕山站起,走到福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接下來的話直接垮福進心裡最後一道防線。
“就算你回去做生意了,將來遇到困難,你還是會和現在這樣選擇逃避,終究一事無,碌碌無為直到終老。”
福進越聽拳頭攥的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李仕山的話,無地撕開了他試圖用“回家做生意”來掩蓋自己的無能。
“福進,跟著我幹幾年。”李仕山突然語氣緩和下來,帶著承諾的語氣,“我不需要你改變你的原則,我只需要你那子認真和韌勁。”
“我給你平臺,給你機會。等你做出了績,積累了資本,那個時候,如果你還想走,我親自給你送行,絕對不攔你!”
“到時候,你是載譽而歸的富主任,是有魄力下海的富書記,而不是現在這個……連自己都看不起的失敗者-福進!”
李仕山的話,一句句,敲破了福進用來自我安的殼,出了裡面淋淋的現實,卻又點燃了一名為“不甘”的火苗。
福進沉默了許久後,終於抬起頭,眼神中有了。
他明顯心了。
然而,多年來的自我否定和謹小慎微,還是讓福進有些擔憂。
他小心翼翼的說道:“李書記,我……我沒當過秘書,一點經驗都沒有,就怕……做不好,耽誤您的工作。”
李仕山聞言一笑,隨意地擺了擺手,“經驗都是學出來的,誰天生就會?不用擔心,我可以教你,慢慢學就是了。凡事都有第一次。”
福進囁嚅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些,帶著點自嘲:“可我……都三十好幾了,現在學,是不是太晚了……”
“三十好幾算什麼?”李仕山失笑,眼神銳利地看著他。
“福進,有句語大晚!只要你有想就一番事業的心,什麼時候開始學習都不晚!”
“咱們不說歷史上那些耳能詳的例子,什麼八十歲遇文王的姜子牙,七十歲才得以施展抱負的百里奚。”
“就說現在,這樣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宗慶後,42歲時靠借來的14萬元承包校辦企業經銷部,創立“娃哈哈”品牌。”
“柳傳志,40歲時在中科院傳達室立公司,即聯想集團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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