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基剛回到政法委辦公室沒多久,秘書就敲門進來。
“劉書記,陳山河檢察來了。”
“讓他進來。”
陳山河匆匆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臉不太好看。
“坐。”劉基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遇到問題了?”
陳山河坐下,把檔案袋放在桌上。
“劉書記,現在的……阻力很大。”陳山河直接說道:“我們想聯絡當初負責這個案子的主辦人,現任縣政法?執法監督室?主任徐更生再瞭解下況,結果被告知他生病了,去外地看病了,短期回不來。”
劉基的眉微微揚起:“生病?這麼巧?”
“更蹊蹺的是,”陳山河繼續說,“我去縣紀委調閱當初的原始調查卷宗,結果那邊提供的卷宗影印件,缺了好幾份關鍵材料。”
“比如最初舉報信的原始件、第一次找王守順和周福談話的完整筆錄、還有紀委部討論這個案子的會議記錄。”
“理由呢?”
陳山河苦笑道:“說是歸檔時了,正在找。”
聽到這裡,劉基雙手環抱前,皺起了眉頭。
“還有,”陳山河繼續說道,“我們想找當初經手法院的主審人,結果一個去省委黨校學習了,還有一個……請病假了。”
“又是病假?”
“對,說是帶狀皰疹,要休息半個月。”
劉基轉過,臉上沒什麼表,但眼神很銳利。
“也就是說,所有關鍵證人,要麼生病,要麼學習,總之現在都見不著。”
“而且時間點掐得很準,”陳山河補充道,“都是在專案組立之後。徐更生是三天前走的,法院那幾個人是這一週陸續離開的。”
辦公室陷了短暫的沉默。
劉基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雙手叉放在桌面上。
“專案組現在況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陳山河又是一臉的無奈,“劉書記,說實話真正能做事的沒兩個人,有三個人明顯是在應付。”
“我讓他們去調銀行原始憑證,兩天了,還沒拿回來,說是銀行系統升級,查不了。”
“系統升級?”劉基笑了,那是種冷峻的笑,“那他們有沒有說,升級要升多久?”
“沒說時間,只說‘等通知’。”
劉基站起在辦公室來回踱著步子,就這樣轉悠了幾圈後,突然轉看向陳山河。
“這樣,”劉基若有所思的說道“”“第一,你以專案組的名義,正式向縣政法委發函,要求他們提供的徐更生病證明、就診醫院和預計返回時間。程式要走得正規,文字要寫得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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