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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笑了好一陣子，終於停了下來。
他坐在椅子上，口還在起伏，臉上還殘留著笑意，似乎是在回味。
過了片刻後，蘇牧這次搖了搖頭，慨道：“老了~長江後浪推前浪，我猜不了~”
沈朗聽著蘇牧的自言自語，一頭霧水。
什麼猜不？
李仕山拒絕代理書記，還能有什麼深意不？
拒絕就是拒絕，退就是退，有什麼好深究的？
他盯著蘇牧的側臉，那張清瘦的臉上帶著一種他看不懂的表。
不是失，不是疑，是一種……期待？
像是一個棋手在對手落下意想不到的一子之後，忽然發現了新的局面。
沈朗忍不住開口：“老師，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還不確定。”蘇牧撐著椅子扶手慢慢站了起來。
站穩之後，蘇牧抬起巍巍的手有些費勁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
他從左邊捋到右邊，又從右邊捋回來，把每一個褶皺都平。
那作做得很仔細，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做完這一切後，這才轉過，看著沈朗。
“你好好養病。也要做好準備。”
沈朗眉頭擰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攥了一下床單，“做什麼準備？”
“我不知道。”蘇牧這話說的輕飄飄，卻似乎有些小驕傲，“但我能確定，仕山這小子會把我們折騰得夠嗆。”
蘇牧說完這句，緩緩轉向著房門口走去，口中低喃：“這盤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雖然這聲很輕，可病房裡太過安靜了，讓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蘇牧走了，可是他最後兩句猶如謎語，反覆在沈朗腦海裡折騰。
李仕山到底要做什麼？
什麼這盤棋越來越有意思~
沈朗腦海裡不斷的浮現蘇牧最後看自己的表。
那個眼神似乎帶著同，似乎又帶著輕蔑。
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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