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平。”孫焱坐下後率先開口道:“你現在說,和等會被我們問出來,結果是不一樣的,你知道嗎?”
突然間的發問,讓吳國平結滾了一下,“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我給你解釋一下。”陳山河接下話,流利的背誦出相關政策。
“據最高院、最高檢關於關於辦理職務犯罪案件認定自首、立功等量刑節若干問題的意見》的規定,被雙規人代犯罪事實,應據不同形分別認定......”
“主代,經法院認定有自首節,依法予以減輕罰。”
“要是你被代,甚至對抗,瞞,那可是要從重從嚴理的。”
陳山河講完政策,吳國平卻有些魂不守舍,目游移,有些出神。
孫焱見狀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吳國平,聽清楚了嗎。”
吳國平整個人一激靈,肩膀猛地了一下,有些膽怯的看向孫焱,可上依舊不鬆口。
“聽.....聽清楚,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是無辜的。”
孫焱立馬追問:“你哪裡無辜了~”
吳國平下意識地說道:“我和馮松的案子沒有關係。”
“哦?”孫焱輕笑一聲,繼續追問:“你怎麼證明和你沒有關係?”
“我......”吳國平剛一張,就被卡住了。
也就幾秒功夫,吳國平就反應過來,反問道:“你們怎麼證明我和案子有關係。”
“吳國平,你浪費了一次機會啊。”陳山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吳國平看向陳山河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像是在惋惜什麼。
他不由得問道:“你什麼意思。”
陳山河沒有急著回答,隨手翻了翻手邊的記錄本,等了幾秒。
就在吳國平耐心快到極限的時候,陳山河冷不丁地問道:“我問你,你和周建設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吳國平聲音有些發虛,停了幾秒又趕補充道:“就是工作上有往來而已,單純的工作關係。”
“哎~吳國平啊~”陳山河又嘆息地搖了搖頭,這聲嘆息比剛才更長。“給你機會你不珍惜啊~”
“你什麼意思。”吳國平有些急了,帶著一子焦躁和不安,“你們到底想......”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篤~”的一聲,孫焱手指一敲桌面,呵斥道:“還不老實,我問你,曹運超和你什麼關係。”
這個名字一下讓吳國平臉變了,變得慘白。
他的張了張,聲音又開始發:“這……這人是誰?我不認識。”
“呵~不認識。”陳山河冷笑了一聲,帶著一說不清的意味。
他從資料夾裡出一張紙,慢悠悠地放在桌上,手指著紙面,開始緩緩地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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