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答。
孫焱又問了一句:“吳國平,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還是沒有回答。
看這個樣子,吳國平現在打算用沉默進行對抗。
面對這種況,兩人自然是有充足準備的。
以前辦案子又不是沒遇到過。
像這樣的人,前期抵抗得越激烈,等到心理防線被打破,代得也就越徹底。
陳山河靠回椅背,繼續問道:“吳國平,你已經浪費了三次能減罪的機會了。難道還要錯失機會嗎?”
吳國平的微微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但陳山河看見了。
看來自己剛才的話有效果了。
心裡有鬆,那就更好辦了。
“你不說也行。”陳山河的語氣變得隨意起來,“就是不知道曹運超頂不頂得住。他要是主代,你可就沒機會了。”
這句話讓吳國平的反應更加明顯了一點,雙手放在下面已經攥在一起,很是用力。
他的也控制不住地抖,可以看出心掙扎得很厲害。
是時候,給出致命一擊了。
陳山河看向孫焱,雖然沒說話對方卻明白意思,微微點了點頭。
陳山河站起來,拿起一個裝著存單的明證袋,走到了吳國平前,把證袋放在桌上。
“看看。眼不眼。”
吳國平的目落在那張紙上的時候,眼睛猛地瞪大,張得老大,開始劇烈地抖,抖得桌上的證袋都跟著輕輕晃。
“吳國平,不要說這一百萬是你自己存下的。”陳山河的聲音適時響起,進行著引導,“賄金額巨大,陷害他人,數罪併罰。你猜法院會判你多年?”
“十年,十五年,還是無期?”
就這一瞬間,吳國平心理防線崩塌了。
他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說,我全說。”
陳山河面無表地收回證袋,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他拿起筆,翻開記錄本。
孫焱在一旁冷聲,道:“那就好好說,從頭說起。”
吳國平嚥了一下口水,抖抖索嗦地說道:“這要從剛去江博進行審計說起......”
也就是吳國平拿到帳本後,在馮松的授意下進行調查,被周建設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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