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話短說,公孫堂從詔獄出來之後,雖證明了清白,但老家裡的人都還在痛罵他是賣國賊,家裡的兒子在學堂捱打,媳婦去河邊洗都被閒言碎語孤立。
實在沒有辦法,公孫堂變賣了全部的祖業,帶著2000兩的本錢來到了京師,和許多商人一樣希能求得報中的單子,一夜翻。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眾多蹲守戶部門口的商販中,公孫堂鬼使神差地竟然中了一單,負責押運糧草送去宣府邊塞。公孫堂用全部的家完了這一商單,勘合完畢,來到了這河間長蘆都轉鹽運使司,換取了價值兩萬兩的鹽引,開始守支。
苦等,一日,兩日,七日,十五日,已經足足等候了一月有餘,可終日不見白鹽分配下來。繼續拖下去,他手中的鹽引恐為廢紙一張,本不夠時間拿鹽運抵目的地銷售。
實在沒有辦法,他只能苦苦尋找魏長興的蹤跡,求一個方便。
“能幫忙嗎?”林川就站在弈伶居的門口,直接回頭質問著魏長興。
“方大人,鹽運使司不大,但也是有規矩的。他屬於正常守支,如果他不願意等,我們那也有一群可以代為轉賣的商家,轉手就行了,不過賺一些。”魏長興是真的快被整無語了,這何止是被欺負,等於林川騎在他頭頂開大,還問你熱不熱乎了。
“我就問你,能不能幫忙,你想清楚再回答。”林川語氣放慢了一點,逐字逐句地說。
“三日後有一批大貨會出場,我想想辦法吧。”魏長興說是想辦法,到時候拿不出來,變也要給林川變出來的啊!
“多謝魏大人!多謝魏大人!您這是救命之恩啊!!”公孫堂得都快哭了出來。
“別謝我,要謝就謝這位天下無敵的方大人吧。”魏長興說罷,揮袖離去,那塊豬肝今晚都快被氣到炸了。
“走吧,公孫兄,找個地方我請你喝上一杯。”林川摟著好大哥的肩膀道。
“別了,方大人……您現在是朝廷命,我只是一介草民……”公孫堂怯懦地躲閃。
“給我來這套!就算我當了王爺,你也永遠是我的好大哥!”林川是發自肺腑地激,畢竟初到大明,自己就一個腰牌啥也不是的時候,是眼前的男人幫他保住了小命,還一直用心提攜,各種幫襯,可以說沒有公孫堂,就沒有今天的老六隊,也沒有林川的順風順水局。
見林川如此念舊,公孫堂的拘謹才放了下來,眉開眼笑地和這好兄弟轉離去。
他們就找了街上一路邊攤,點上了些滷牛,林川自己拿出了空間裡的茅臺,給好大哥滿上了一杯。
“來,敬我們的久別重逢,依然如故!”林川先乾為敬!
“好兄弟!大恩不言謝!”公孫堂酒量欠佳,但也是捨命陪君子,一口乾了,酒太猛了,嗆得連連咳嗽。
“哈哈哈!開心!見到你是真的開心!公孫兄在詔獄,應該了不委屈吧?”林川又給公孫堂滿上了一杯。
“並不委屈,得虧了方兄弟在外給我運籌,蕭大人告訴我說是你朋友,後面對我就很不錯了,每三天還能吃上些食,也沒人再打我問話了。”公孫堂想起過往的經歷,臉上也不由出一哀傷。
想他公孫家,世代忠良,怎會莫名其妙地變了和細為伍,還了詔獄,真是有辱家門。
“不提這些了,公孫兄接下來作何打算呢?”林川想著方倉反正要在京師開分店了,公孫堂腦子也活,待人接都很為周全,完全能到京師獨當一面。
對於這個大哥,他也是頗為放心,本不可能背叛於他。
“等三天後我兌換了鹽引,就去福州市易變現。拿了錢財,我想在當地開個書院,教書育人,了此殘生。”公孫堂的眼中了些許過去的鬥志,想必詔獄對他的格都產生了影響。
“要不來跟我幹吧,小弟現在也有些買賣,顧你一家老小溫飽,足矣。”林川發出了誠摯的邀請。
“不可,方兄弟,你現在可謂如日中天時,我雖被洗了嫌疑,但過去當過細的軍師汙點,那是洗不掉的。在朝為,我不可為方兄弟的肋,所以我才沒有與你主聯絡。”
公孫堂多聰明的人啊,怎會不知找到林川,一家老小都有著落了,但他不能這樣做。
“公孫兄,你真的太照顧我了。”林川有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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