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車之鑑，林川喝酒變得十分克制，誰來敬酒，都杯杯往次元空間裡倒，管你喝酒還是喝江河湖海，一滴都別想往肚子裡擱。
本以為這麼一圈喝下來，朱棣估計就要直接暴斃，禪位給太子了。結果皇帝喝酒都是端杯相，選人才會喝上一口，一杯酒輕輕鬆鬆晃點了二、三十桌。
換現代，一定會有人不爽去懟，“老東西，你養金魚呢？”但這是在大明，在金鑾寶殿前，能給朱棣敬酒，這些傢伙都是跪著杯跪著喝完的，回家要吹一輩子的牛筆，比雷總幫忙開車門還要有面兒得多。
雖喝酒耍，但當朱棣晃悠到林川桌前時，也已經臉頰微微泛紅了。
林川自然起，端起滿杯，站得筆直，等候訓話。
“方淵，方家最後的小子，最近看門可有何不適？”朱棣說話都有些大舌頭了。
“沒啥不適，就是當差時辰太長，每天6個時辰站崗，全月不給休息，有些困人。”林川就是那種領導問你有什麼困難，他敢大聲說領導是傻的主。
“那是有些不近人了，兵部尚書何在？”朱棣就是這麼特事特辦，一聲招呼，坐在不遠的尚書方賓正在啃，差點被一聲招呼噎死，連滾帶爬地起衝了過來。
“臣在。”方賓揮袖鞠躬行禮。
“你們兵部怎麼排班的？我可沒聽過京師有哪個城門都不讓休息的，讓人聽去，給我們朱家當差，比挖礦還慘，這是要活活累死誰嗎？”朱棣龍不悅。
“啟稟皇上，通濟門的城防就不是……”方賓委屈啊，林川是監國太子空降的城門守，他就沒管轄權，別說安排排班，連他從城門過都被按著登記了一下午。
他哭無淚看向始作俑者的太子，本想甩鍋，但那可是小領導，打斷牙齒也只能往肚子裡咽啊。
“皇上，是微臣理不周，還請責罰。”方賓跪地求。
“罷了，以後注意，方淵，準你每月6天休班，每日也不必親自釘在崗上，讓下面的人放機靈點。不過要是出了紕，你可要擔責。”朱棣這已經把後門都開到姥姥家了，就差直說，你該吃吃該玩玩，可勁地耍就好。
“謝聖上賞。”林川本來就不太懂這裡的禮節，高興得主和朱棣了一杯，一些酒水都還撞到了朱棣的杯子。
“你！”這可是大不敬，一旁的朱高煦剛想發作，卻被朱棣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嚇定在了原地。
“我幹啦！”林川先一步進了裡。
“年輕真好，喝酒如飲馬，一都是膽。”朱棣看著林川醉眼迷離，彷彿看見了自己年輕時在這宮殿里拉著太子朱標，開懷暢飲時的英姿。
“聖上也不老啊，在我們那，您這年齡正值壯年，趕明再徵塞外，封狼居胥又有何妨？”林川笑嘻嘻誇獎著，這可不是胡說，中國歷史上唯一個封狼居胥的帝皇，正是眼前的這位。
“朕？也可以封狼居胥嗎？”朱棣竟然被林川一句話整不自信了。
“當然，相信我，聖上可以辦到的，到那時，聖上如不棄，我陪你一起去狼居胥山，去旗，肯定很有意思！”林川主報名參團。
要知道漢族歷史之上，封狼居胥就是對武將最高的褒獎。原指悍將打敗匈奴，登上狼居胥山築壇祭天的意思。
“好！一言為定，他日，我們一同踏上狼居胥山，共飲三大碗，今天先喝第一碗。”朱棣也是被這彩虹屁拍得上頭，主讓旁的公公給滿上，竟然一口給咕嚕了。
要知道就是剛才和幾個胞弟王爺喝，朱棣都只是抿了一抿。
“爹啊，保重，別這麼喝啊！”一旁的大胖兒子朱高熾小聲勸道。
“我不喝，你來？”朱棣鄙視地回頭白了一眼，朱高熾立刻退了下去，他也不敢這麼喝啊，上次陪林川的慶功宴，花了3天才緩過勁來。
朱棣拍了拍林川的肩膀，轉去下一桌了。林川也完了今晚最重要的工作，坐下來，可以好好吃點，然後等下找個尿遁的機會，溜走回家就算打完收工。
但就在他吃著盤中膳之時，後兩個喝麻了的外國使節，勾肩搭背地用蹩腳漢語吹起牛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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