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照顧千百賓客五穀迴之需,宮殿院還臨時搭建了幾十間獨棟的小茅房,裡面不有恭桶,還有焚香的爐子,洗手的臺子,嘔吐用的桶子,已經有了現代化高檔洗手間的雛形了。
喝多了急的賓客都會被公公攙扶到此,賓客獨自進去解決,公公就在外面候著。
伺候拉尼爾的公公一看就是剛閹沒多久,還不太懂規矩,年紀輕輕站在那裡無聊地踢著小石子。
就在他看中了一塊拇指大的石頭剛想起腳,卻被林川一步踏在了腳下。
“奴才見過大人!”就像開小差被抓住的小孩,公公慌張地向著林川行禮,這個能和皇帝幹仗的大,他斷然是得罪不起。
“你先回去吧,我旁邊的鄭大人喝多了,需要人手。”林川面無表說著謊。
“這?奴才本是伺候拉尼爾大使的,就這樣走了,會被怪罪啊。”公公很是為難。
“沒事,我知道他坐哪,等下我送他過去。”林川邊說,邊掏出了十兩銀子,塞進了公公手裡,“我有些話想與大使單獨聊聊,公公可否行個方便?”
林川這麼說,銀子就在手裡,但公公還是很慌張,不知如何是好。
“你要麼現在拿錢走人,要麼這麼盡忠職守,我就懇請聖上,讓你去塞外當個監軍,那裡的蠻夷就喜歡你這種細皮的小宦。”林川故意出一個猙獰的笑,公公被嚇得一哆嗦,收了銀子立刻鞠躬轉離去。
待公公走遠,茅廁四周無人,林川快步上前,隨手變出一把短刀,沿著門一刀揮斬,門銷應聲斷兩截。
林川推門而,正坐在恭桶上開火車的拉尼爾酒都嚇醒了。
“你是誰?”拉尼爾尷尬得面紅耳赤。
林川沒有說話,反手出了上著的鉛塊,代替了銷的位置,重新將門合上。現在再有人來拿刀也別想砍開了。
“大哥,你要是急,可以尋其他茅廁,這有人啊!”拉尼爾看著林川,都不知道眼前的漢想幹什麼,沒有穿子的自己毫無安全。
林川斜眼看了看他,轉來到了洗手檯前,打開了一個皮革手包,將一件件戰地手工取了出來。什麼開顱手鋸,鷹鉗子,手刀,鋼錘……
“大哥!我馬上起來讓你,我不拉啦!我不拉了!”拉尼爾都被嚇哭了。
“我沒有多時間,跟我詳細說說錫蘭國師還有那琵琶子的事。我不喜歡聽假話,平常的話我會用吐真劑,可惜你喝了酒,會影響藥劑效果。所以我就想用點傳統的道,如果你敢騙我,先拔你的牙,再碎你的骨,讓你看著我一片一片削下你的,再餵給你吃。”林川說著,拿著鉗子緩緩走了過來。
“別!別殺我!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拉尼爾都嚇屎了。
“先別說,先一下痛,我才能相信你說的話。”林川刷得一下鉗住了拉尼爾的一顆門牙,一手按著他的肩膀,一手發勁,嘭的一聲,牙齒連同牙一起被扯了下來,牙齦都被掰裂,鮮噴出去半米。
“啊!!!!!”拉尼爾捂著的慘。
旁邊獨棟茅廁裡的賓客都在汗,這到底是多天沒噗噗了?拉得如此氣迴腸?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林川將牙齒丟在一旁。
“你有何病疾?我都願意說了,還手?!”拉尼爾痛得面容扭曲,只想呼喊人來抓走這變態。
但當他看清林川臉上的殺意時,又是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相信自己的喊能喚來侍衛,也相信侍衛進來以前,自己已經變了,那還有什麼意義?
於是乎,拉尼爾便開始了滔滔不絕地述說起了錫蘭山王國的軼事……
國師是7個月前來到錫蘭山王國的,他以獻寶之名讓國王亞烈苦奈兒親自迎接,在大殿之上,國師還有他帶來的三名守衛獻上一手殺人的絕活。
幾乎是在彈指間,宮中的所有侍衛被他們殺了個乾淨。國師獰笑著說要輔佐國王,讓他為南洋最高的王。他要除國王任命外全部的權力,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變了他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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