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公共頻道里夜隼的咒罵,林川的牙子不由傳來一陣幻痛。
赤鋒在一旁看著林川複雜的表,不由覺得好笑。
林川和夜隼的花邊新聞他自然知道,他也知道為什麼林川最後會跟夜隼分手,因為夜隼曾經煞有介事地問過團長,軍部醫院有沒有負責結紮的科室……
起初當得知林川竟然和夜隼一同行,赤鋒也覺得納悶,但想來林川是被會長迫而為的話,就還有些說得過去了。
“喂,公共頻道里在點你名呢。你不回兩句嗎?”赤鋒善意提醒道。
“不回,回幹嘛?真不怕把那瘋婆子勾過來,把你皇宮給炸了啊?”林川連連擺手,知道老虎兇,還跑去老虎屁,不是投食是什麼?
“川子,殺了你不介意吧?赤鋒說,你們過去是一對兒?”想不到帶路的嚴華也一樣八卦。
“破裂了,隨便殺,別給我面子。話說團長,你妹行不行啊?別打不過被反殺了,那就搞笑了喂。”這麼假設的時候,林川還真不由有些擔心起來。
“放心,單打獨鬥,三個赤伶也不夠一個夜隼打的。但只要給山魈,一個人就是一支裝甲營。”赤鋒自信滿滿,對於這個妹妹他太瞭解,只要讓赤嶺坐了山魈,別說這個時代了,就算在現代化戰場之上,也是宛若神明般的存在。
況且出發前赤鋒就有跟代,追殺夜隼,不是近戰。夜隼最強勢的攻擊距離也就周遭500米左右,而赤伶不同,山魈的主炮能打最遠50公里,機控的重機槍能變狙擊重機槍,制1公里左右的目標。更別說配備的多彈頭導彈發系統。
只要控制好距離,用追的,赤伶都能把夜隼活活追死。待在山魈裡的赤伶還能一邊吃東西一邊追,一邊休息一邊開自模式作戰,不是凡胎的夜隼可以比擬的。
要說山魈有什麼弱點的話,大概就是耗油,這東西百公里燃料用度甚至超過了武直21。從前大約連續作戰3小時後就要進行補給了,但赤伶能過次元空間直接給油箱灌滿,那力就全給到了夜隼這邊。
林川總算長舒一口氣,應該不用擔心自己牙子點天燈的危險了。
很快,跟隨著嚴華,還有開路的公公,三人來到了皇宮的天牢門前。不同於外面富麗堂皇的風格,天牢造得就乏善可陳了。
沿著昏暗溼的階梯一路向下,悠長的通道就連空氣裡都瀰漫著黴味與油脂燃燒的臭味,偌大的地下天牢,依靠牆壁上的火把照明。負責這裡守衛的竟然全是裡衛的銳士兵,他們披戰甲,負左步槍,一個個面容嚴肅,就跟隨時要置前線作戰一般。
雖充當獄卒,但他們並不需要拷問誰,可同時關押300多人的天牢,此時此刻也只住滿了一半不到,99%都是亞烈苦奈兒的家眷,還有一些膽敢反抗國師的忠臣。
終於又見到了這謀朝篡位的主兒,眾多囚犯在了牢籠前,拼命咒罵著竊國之賊,詛咒嚴華生兒子沒腚眼。
有的人甚至不斷往外吐著口水,用聽不太懂的僧伽羅語下著降頭一般。
“太吵了,讓他們安靜點。”赤鋒並不太喜歡這麼吵鬧的環境,一聲令下,眾多里衛計程車兵拉開了一個個牢籠,披戰甲,手握木衝了進去。
頃刻間,咒罵聲變了哀嚎聲,這才是一座天牢該有的氛圍嘛……
嚴華也沒管這群喚的牲口,帶著林川向天牢最深走去。這裡有一間百餘平米的巨大牢房,換看守所的話,最能同時關押進30人。
可這麼大的地方卻留給了一人用,裡面有鬆的床鋪,帶屏風的茅廁。黃花梨木的書桌,玉質的文房四寶,還有擺放有麻麻書籍的書櫃。
而且,它有一扇窗戶,位於背後牆壁的頂端,讓一路斜照了進來。牢房的主人此刻正盤端坐於中央,那正打在他的頭之上,有些晃眼。
那是一位留著山羊鬍須的灰袍和尚,頭頂已經點了戒疤,說明是正式修行之人,不是天熱颳了降溫的頭。
“這就是傳說中的建文帝——朱允炆?”林川不由疑,這傳說失蹤的先朝皇帝,上任之後誅殺多位叔叔的朱元璋之太孫,竟然真的出家當了和尚?
等等,林川忽然想起了他的另一個份,如果席應真算自己的師父,那眼前之人,應該算自己的同門師兄了?要不要喊上一聲,“大師兄,師父讓妖僧抓走了!”
“我們從多方做過份比對,他正是靖難之役中,出逃的先帝朱允炆真。只不過他現在也是法號圓夢的苦行僧。”聊起這個先帝,嚴華就有些無可奈何了。
靖難之役都過去了8年,眼前的圓夢法師已經完全適應現在的生活,與世無爭,漂泊海外,四修行。他本打算借道錫蘭,前往佛教的發祥地——天竺,是半道讓赤鋒等人給截獲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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