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麼一直不說嗎?”林川納悶地打量著眼前的和尚,大概是選擇苦行的原因,所以朱允炆的臉頰看上去格外消瘦。
“不說,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就是不理不睬,每天三餐伺候著,也只是一頓,還僅吃一半。真怕他死,恨不得要給他吊營養了。”赤鋒手段眾多,但面對這頑固的和尚皇帝也無計可施了。
“你有沒有用這個?”林川比劃了一下往脖子扎針的作。
“吐真劑我連續打了三針,最後一針他都打擺子,要死了,是搶救回來的。他意志力非常可怕,神類藥對他不起毫作用。”赤鋒回道。
林川想想也對,朱允炆再不濟也是席應真的弟子,雖沒教他九天之法,但基本的修行之基也該給他種下了。這樣還能被藥影響,那隻能說席應真當太師的那些年,都在魚。
“如果是這樣,事就有些麻煩了。假設我真潛皇宮,把朱棣給做了,就等你們這邊舉著正統大旗,回來接收政權。結果皇帝陛下卻不願意接收,然後你們還沒詔書?
這樣一來,我們不就變挾天子以令諸侯了嗎!到時候那麼多王爺再來次清君側,大明提前進軍閥混戰,下半輩子我們啥也不用幹,天天就在平叛了。”一想到這種打生打死的日子,林川的臉都擰了苦瓜狀。
可能是特殊的名字刺激到了圓夢法師特殊的神經,一直像石頭般打坐的他,竟然睜開了眼,打量起了眼前說話的林川。
圓夢法師的目乾淨,面容祥和,不用焚香,全都著佛氣。
“施主何人?”朱允炆竟然開口說話了,也是把嚴華與赤鋒給驚到了。
“微臣大明十三省巡,方淵,參見建文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按理說該跪地的,但隔著牢門有些諷刺,林川也就簡單地拱拳行了個見面禮。
“施主何故弒君?”朱允炆又開口了,看來不是大家的幻覺。
“我是為了安逸的生活,他們是為了華夏文明的興盛。”既然能說上話,林川也不藏著掖著了。
“朱棣雖謀逆,但不失一代明君。君死國破山河亡,眾生百姓皆苦,何來安逸與興盛呼?”朱允炆的話把林川說懵了。
“話說,他殺了你的良將名臣,得你流亡海外,你不恨他?還幫他說話?”林川在幫朱允炆恢復記憶。
“方淵……如果貧僧沒有記錯,方孝孺有一孫兒,也方淵。”
“正是小的。”林川認領了這份。
“朱棣殺了施主十族八百餘口,貧僧一樣也不到施主的恨意啊?”朱允炆使出一招反相譏。
“這個就說不清楚了。陛下,您看方不方便一下傳國玉璽在哪?我們真的有急用。”林川總不能說這份是撿來的吧?
“國早已傳了下去,有無玉璽又有何妨?你們關著貧僧也只是浪費糧食,何不取貧僧項上人頭,以解心頭之恨?”朱允炆已是出家人,出家人就不可自我了結,這是對信仰的大不敬,無奈也只能著眼前之人手了。
“看來這皇上不僅犟,還不怕死,難辦了。”林川已經到了遊戲難度提升,一種心有力而要歇一歇的覺。
禮貌地表示了告辭,三人只能作罷,回頭走去,而在經過另一個牢籠時,裡面一個大胖子突然出手來,一把抓住了嚴華的臂膀。
“國師爺!他不配合你!我配合你啊!國師爺,你就行行好,放我出去吧!我有老寒,不能住天牢的,現在每天都痛難忍,真的好辛苦啊!”說話之人正是頭髮鬍子全花白的錫蘭山王國國王——亞烈苦奈兒。
按照正統歷史,他應該就是那膽大妄為,襲鄭和艦隊,後被抓去大明謝罪的傻春了。而現在那一副可憐,委曲求全的臉,哪還有皇家尊嚴一說。
“陛下,不是我想關你,而是你不太老實,你看我把錫蘭皇都發展得如此興盛,你竟然勾結舊臣,想殺了我,這就太不厚道了。”嚴華說著扯開了亞烈苦奈兒的大手,面帶微笑道,“我不會殺你,但你需要在此好好反省自己的罪孽。有朝一日我會放你出來,但肯定不是今日。”
離開天牢,重新回到了皇宮之中,奢靡的瓊樓玉宇掩蓋了地下的骯髒醜陋。
“底牌可讓川子滿意?”嚴華的誠意擺在了面上。
“沒誆我,是真的建文帝。可你缺東西,後面行事會有患,華總需要找補找補。”林川算是認可了合作伙伴的籌碼,“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幹掉會長的左膀右臂,不然我在這島上也過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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