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清晨，林川從兩位妻中間爬起來，看著照在兩位人的臉蛋上，他雨均霑地每人了一個，這才翻下床，洗漱出門。
推開房屋大門，眼前一片銀裝素裹，張燈結綵的喜慶模樣，讓假期充足的人兒神清氣爽。
熊瞎子已經在廚房忙活做早餐，肺癆鬼按照說好的帶上些禮前去兵仗局拜年送禮，疏通關係，鍾興則去總兵府，同樣要拜年送禮。這麼一來，反倒只剩下于謙站在了大院裡，剛剛喂完沙雕。
“大人？你醒得真早。”于謙拍了拍手上的馬乾碎屑，快步走上前來。
“沒你們早，大年初一干嘛都這麼積極？”林川披上一件披風反手關上房門，避免凍著自己的娘子們。
“這不是習慣了嘛，睡不著就起來跑跑步，很舒服。”于謙不好意思地扣著臉頰。
“舒服個屁，這4個月我們裡面最累的就是這小子，頭兒你不在，謙兒頂事啊。這麼大幫子人都是他張羅的，各種沒事找事的，還有各方勢力全靠他一個人應付，能睡舒坦才有鬼。”正巧出門打水的熊瞎子算是說了句大實話。
“我可以想象那有多難，于謙，辛苦了。”林川的手重重地搭在了于謙的肩頭，用力地了一把。能有這樣的副，也是林川敢放心大膽獨自出走海外的底氣。
要知道主將不在，還讓于謙如此大張旗鼓地挖牆腳招人，還都是高手，哪個軍方高層能給他好臉？刑天營明著有太子爺罩著，大家不敢怎麼樣，背地裡使絆子那絕對不了。
又不能得罪，又不能服，好在於謙被林川強化了社能力，要是按照他原本歷史裡的臭脾氣，現在早就被各種參本，送去詔獄吃牢飯了。
“不辛苦，能為大人做事是我的榮幸，想我于謙，過去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頭小子，正因為跟了大人，我才有忠報國的機會。上次家父來信，他們知道我鎮守邊塞，打敗了那麼多的蠻夷外匪，村裡已經將我的一脈族譜都帶領立傳了，我父親別提多高興了。”
于謙笑得如同一個孩，“沒有大人，哪有我于謙的今天。”
“確實長不，都學會拍馬屁啦，哈哈哈！”林川不由笑了起來。
“下所言句句肺腑，絕非溜鬚拍馬。”于謙急忙解釋。
“知道知道，逗你玩的。話說你現在還有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既然我回來了，這種事就給我做唄。”林川也不能當個甩手掌櫃吧。
“麻煩到不能算是麻煩，只是……”于謙說到這裡，言又止。
“怎麼了？”林川覺到了不對。
“唉，大人，隨我來吧，帶您去看看我們現在的患。”于謙還是覺得該讓林川看看再說。
能讓于謙如此為難，林川倒也來了興趣，上的服自然從次元空間召喚而出，像戰士變一般，一秒完換裝，連皮靴都穿好了，跟隨於謙走出了小院。
于謙帶路，沿著屬於刑天營的衚衕向前走去。街面上的雪早就被隊員清理乾淨堆在路邊，出了整潔的青石板路。
“四個月的當家，覺如何？”走在路上，林川打趣聊起天來。
“說真的，過去一直跟著大人，總覺得任何事都很簡單，大人隻言片語就能應付好各路員，王侯將相。
但只有坐了領頭人的位置小的才明白，大人是何等的不容易。場啊，就沒有一個簡單的人。險者一直等你犯錯，歹毒者故意引你犯錯，卑鄙者汙衊你犯錯。
太多人想你死，至也是生不如死。”回想這四個月的經歷，于謙嘆出了一口與年齡不符的老氣。
“你啊，經驗有了，是非觀很正，就是缺一些氣場，要敢和天下為敵的氣場。簡單點說腳不怕穿鞋的，狠的就怕不要命的，以後刑天營的事務還是都由你理，把我當吉祥就行，多鍛鍊鍛鍊，就可以啦！”林川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懶理由。
“大人吩咐，小的照辦。但眼前這件事，需要您知曉……”終於走到了一扇普通的四合院前，于謙上前拍了拍門。
“誰？”門傳來的聲音滿是警惕，那異樣的語氣也是讓林川不由皺眉。
“是我。”于謙沒有報名號，那聲音就是敲門的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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