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京師厲兵秣馬,大批部隊即將前往順天府之時,出征前夜,再次擔任監國一職的太子朱高熾,趁著月來到了皇宮之中,在書房得見皇上。
這是一次註定不會被記錄在史書上的會面,就連殿外百米之一個侍衛都沒有留下,唯一負責伺候的只有劉金寶公公一人,且只負責開門和關門的差事。
朱高熾明白,爹出征前如此召喚定有要事,也不敢怠慢,已是夏日的天氣,還披著擋住了腦袋的黑袍前來,生怕走了行蹤。
沒有任何的通傳,朱高熾直接走進書房,劉金寶公公第一時間反手叩上了大門,自己也按照要求退出了三十米開外。
只見朱棣一作戰鎧甲著裝,端坐在了書房中央,單手支撐著側腦,像在閉目養神,又像在思考什麼問題。
無名安靜地站在朱棣旁,手中一直抱著那把用寶刀,確保著皇上的周全。
“兒臣朱高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朱高熾去了上的黑袍,作勢要磕頭行禮。
“免了吧,你跪啊起的太不容易了,無名,給太子爺搬把椅子。”朱棣揮了揮手。
“爹,這麼急召我來,還叮囑要走後門出府,所為何事?”朱高熾開門見山問道。
“坐下再告訴你。”朱棣不急,等著無名搬好椅子,看著大胖兒子坐穩以後,這才開口道,“紀綱要造反了。”
雖然已經坐下,但這如同晴天霹靂的訊息讓朱高熾也是子一歪,差點坐到地上。
“爹何出此言?紀大人可是您靖難時的賬下親兵啊?現在也貴為錦衛指揮使,掌管詔獄。是您親信中的親信,可以說無人不懼怕他們的飛魚服,繡春刀,他為何造反?”朱高熾當然知道紀綱平日的行事作風,朝中文武百,提起他的名字有些人都會不自覺地打寒。
但也正因為有他在,各方員行事還算收斂,並未出現前朝各種相護,民不聊生的景象。對今天的永樂盛世,他也是有功勞的。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為何他要謀反?他本不缺權力,除我以外,能得他的屈指可數,而且都是要求他辦事才行。而錢財,那些踏破他門檻的富甲權貴,就能讓他食無憂了。”朱棣說得自己都不敢相信,“但就是如此,他依舊惦記我屁下的這把龍椅,可謂是朝思暮想了。”
“爹,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真憑實據?”朱高熾低了嗓子說,要知道紀綱貴為錦衛指揮使,就是皇上的私兵衙門,連這種部門都想造反,傳出去可就變天大笑話了。
“起疑是從周新公堂之上以死相諫開始,我安排了小公公秘查訪打聽,然後我找到了這個。”朱棣將一封函遞給了兒子,裡面正是紀綱寫給嗎嘍的那封函的復刻版。
看完容,朱高熾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真沒想到紀綱竟敢如此膽大妄為,連玉璽都惦記上了。不過真追究起來,他可能還會辯駁,此書信就是為了套路嗎嘍的權宜之計,他是忠心不二的啊,皇上。
“證有了,一封書信略顯單薄,再說這筆記只能說像,不能說是紀綱手書。”朱高熾還是希事嚴謹一些。
“沒事,我把摘抄書信的人都帶來了,出來吧。”朱棣一聲招呼,只見裡屋,著飛魚服的蕭何緩緩走了出來。
“臣百鍊校尉蕭何,拜見皇上,拜見太子殿下。”蕭何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磕頭行禮。
“這信是你抄的?”朱高熾直接追問。
“是,原件已經送達當時寧波府的嗎嘍親收。當時,紀大人確實派遣了白羽攜帶三百赤錦衛下寧波,為的就是完與嗎嘍的勾結,拿到大明傳國玉璽。”蕭何本就是大明第一神探,心思縝可不僅僅是對外,對也是收集了極其多的線索與報。
“還有何證據?”朱高熾繼續追問。
“當年吳王死,紀綱收繳了吳王藏匿的龍袍華冠,現在就在他的臥榻後的室裡。因其肅州衛的妹夫玉百城,經營了一家名玉門銀號的地下錢莊,從那裡得到了一本大明眾多吏的黑賬本。
憑藉這賬本,這兩年來,多員已經被淪為了紀綱的鷹犬,其中不乏軍方大將,都是發誓效忠於他。”蕭何也曾經執行過這樣恐嚇人的差事。
“真是豈有此理,區區一個指揮使,竟敢妄想謀朝篡位。”朱高熾氣得臉上的都在抖。
“只怪我太信任於他,真當了兄弟來,卻忘了我那一幫兄弟,其實各個都希我死。”朱棣無奈苦笑著,“這一次,我讓紀綱幫忙籌措軍費,查抄一些貪汙吏滿門,收繳銀兩。
你猜怎麼著,僅僅七天,他是湊出了80萬兩來。換過去,我只會覺得他務實能幹,而現在細思極恐啊,他知道所有人的秘,卻只是等著必要的時候,拿出來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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