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木心中已經有了計劃,該如何打這一場別開生面的突襲戰。所有的準備在悄無聲息中已經完,現在他只需要馬哈木的授權即可。
馬哈木顯得有些猶豫,在他眼中,噶木雖聰慧過人,但更像一位謀士,而不是一位領軍打仗的將軍。如果可以,他更希噶木在自己的保護下,再茁壯長上幾年。
只可惜,草原上的孩子註定都要早當家,馬哈木沒有覺察到,早從幾年開始,噶木就已經在為他的莽撞與行為兜底,理各方事宜,助其穩穩高坐太師之位了。
馬哈木看著自己的孩子,終於,掏出了象徵兵權的令牌,到了噶木的手中。
“打一場漂亮的仗吧,讓大明那幫兩腳羊看看,侵犯我們的草原,要付出何等代價。”馬哈木用力地拍了拍噶木的肩膀,突然發現兒子已經長大了。
“謝阿布信任,定不辱我瓦剌軍威。”噶木起行禮告辭,走出大營之時,米迦勒著全套板甲,已經等候多時。
“拿到你想要的嗎?”米迦勒跟上了噶木的步伐。
“兩千兩黃金,這是兌換的文書,等回了王都,憑此可到瓦剌的銀庫直接提取。”噶木說著丟了一份文書函給米迦勒。
“這麼大方?賣命錢啊?”米迦勒知道來活了。
“今夜,率領你的人,隨我一同襲擊大明軍營,或生或死,這錢都是你們的。”噶木一向小氣,唯一一次大方,就是買命的。
“你和外圍的瓦剌士兵都商量好了嗎?今夜是不是大總攻?”米迦勒好奇道。
“沒有,他們已經打了半個多月了,今天他們全部不,這場仗,只有我們來打。”噶木補充道。
“就我們?三萬打八萬?怎麼贏?”米迦勒突然想退錢了。
“誰說全軍出擊了?能留在這裡的都是我們瓦剌衛拉特部落的骨,把他們打了,瓦剌將再難現今日榮。我只準備了千餘騎,還有你們。”噶木如此說道。
“噶木,你到底想幹什麼”米迦勒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無比嚴肅地問道。
“置死地而後生……米迦勒,我要向你借點東西。”噶木必須坦白,這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如果我不同意,你又如何?”米迦勒第一次有了反意。
“同不同意,你都必須同意。你的妻兒老小正在瓦剌的王都之,你手下的妻兒也是一樣,你沒說錯,這些錢財……就是賣命錢。”噶木冰冷地側頭看去。
米迦勒想說,馬哈木真的低估了他的兒子,這看上去睿智文雅的傢伙,一旦了殺意,不論敵人還是自己人,都是嘎嘎殺的無屠夫。
當然,米迦勒可以選擇逃走,憑藉他們熾天使騎士團的手段與裝備,衝出這片是非地也不算絕無可能。可噶木一開口就封死了他們的這種選擇,不是用妻兒老小要挾,更是給了金銀來買命,還有就是,他們早已無家可歸,離開了這裡,不管是草原還是大明的沃土都沒有他們的落腳地……
或許在選擇逃離拜占庭時,他們就已經死了?
等到米迦勒徹底平復了心,噶木這才跟他詳細述說了今晚的計劃,熾天使騎士團將唱主角,也只能由他們來唱。
月明星稀之時,忙碌了一天的大明軍營也進了休息時分,今晚備戰的部隊又到了朱高煦的四衛。酷羽的他,在這半月下來帶出來的8000銳,也損失了整整兩,現在夜晚還要謹防襲,本不知何時是個頭?
打著哈欠的朱高煦靠坐在營帳之,甲冑滿就連這麼靠著都渾難。自己如此辛苦,一想到林川的林川衛,幾乎未損一兵一卒,比自己減員還要難。
就在朱高煦都快眯著的時候,一名傳令兵一下衝了進來,火急火燎彙報道,“漢王殿下,敵軍來襲!”
“知道了,通知士兵上馬,隨我出營迎敵。”漢王不不慢地起,拿起了自己的戰刀。
“不,不是外營來敵!而是山上的馬哈木本部,衝殺下來啦!”這才是傳令兵慌張的理由。
朱高煦頓時睡意全無,要知道已經半個月,山上是一點靜都沒有,讓人都快忘記那山上蹲著瓦剌的大本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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