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有做人的好,做鬼有做鬼的樂。例如現在,不管是高樓大廈,還是深宮院,都沒有辦法阻擋嗎嘍的姿穿而過。
其實連嗎嘍都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鬼?畢竟紀綱平日裡肯定作過不孽,府裡到可見道士的符文和開的佛像,但這些玩意對嗎嘍用都沒有,連引起一點噁心都辦不到。
說來可能是在皇帝眼前的關係,為錦衛指揮使的府邸,並沒有想象中的大,至跟順天府的方府比起來,這也就算稍微寬敞點的四合院,整個府邸寬度也就200米,還沒有林川的次元空間極限距離遠,嗎嘍自然可以悠然自得在其間來回穿梭。
嗎嘍和林川現在的關係很奇怪,他的核心是門靈,但門靈卻從不控制他的思維與意識,覺和活著的區別,就是沒有一軀一般。而嗎嘍所見,也是林川所見,和放飛出去的無人機鏡頭差不多。
這可比仁視更好用,畢竟仁視看到的是生命的氣息流構的畫面,對於環境的知相對模糊,而且更像黑白翻轉的夜視鏡頭。
但嗎嘍的眼睛可不一樣,宛如第一人稱視角的擊遊戲,所見清晰無比,這傢伙視力堪比狙擊手一樣好。
林川都不用怎麼費勁,靠坐在院牆邊,就能將整個紀府盡收眼底。
“林川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答應小生的事,切莫愚弄小生。”不管離開多遠,嗎嘍都能用心聲與之流。
“放心,這點誠信我還是有的,只是我真搞不懂,你喜歡那下頭什麼?是個男人都遭不住啊……”林川見有空,也聊起閒天來。
“你不懂,如煙姑娘是巾幗不讓鬚眉,那眼神中桀驁不馴的煞氣,就讓小生念念不忘。”嗎嘍只嘆此生,無法與之長相廝守了。
“明白了,你就是隻抖吧?”林川算是給嗎嘍定了,“喂,你怎麼老在院子裡轉悠?往地下牆裡鑽一鑽,找找有沒有地下室藏寶庫什麼的啊?”
“你真說笑了,紀綱何許人也?存放些金銀寶,還需打造什麼地庫室?如此桀驁不馴的傢伙,哪怕隨手一丟,也沒人敢進他府邸來取啊?”嗎嘍說話間,正好從一隊巡邏的錦衛面前穿行而過。
嗎嘍找東西,用的是腦子,不是蠻力,看到一間主臥後方的獨立房間,門上了鎖,卻沒有安排人去把守,就這麼自然地穿了過去。屋很黑,但也看得出來是間銀庫。裡面有賬房先生工作的案頭,還有堆砌在角落,一箱一箱著封條的寶貝。
林川用次元空間直接吞沒了一個箱子頂,裡面出來的全是滿滿當當的銀兩。隨便數數,最也有二十萬之多。
“紀大人好生聰慧,自家的銀子全上南鎮司的封條,真要發生不測,完全可以說是未清點完畢的贓銀,與他無關。如果沒人查,就隨便花。”嗎嘍都想為這老狐狸拍手稱讚了。
“這麼點東西,都不夠紀老爺每年喝花酒的用度吧?讓我代表黎民百姓,幫你收了。”林川本著蒼蠅也是的原則,直接將所有的箱子都給吞沒完畢。
“你要找的東西,關乎紀大人的生死存亡,他應該不會放得離自己太遠。”嗎嘍說完,又從庫房穿了出去,伴隨著院中傳來的哼哼唧唧,一頭鑽進了紀綱的主臥之中。
這房間可就大有說頭了,牆壁上掛著的是唐代名家的絕版之作,博古架上各種稀罕古玩琳琅滿目。就連書桌上用來紙的鎮紙,都是滿水滿綠雕細琢的翡翠玉虎。最為彩的是,他居然在自己屋裡放著一把純金打造的龍椅,龍袍龍冠就擺在床頭,想來這貨連睡覺都要穿著,那片刻皇上的快。
但現在他快樂不起來了,畢竟此刻的他已拉到兩虛,渾被汗水溼,就坐在角落的馬桶上,一副要死的模樣。
“林川兄的瀉藥猛啊,紀大人這副模樣,估計都已經看見太招手了。”嗎嘍幾乎是跟紀綱臉臉地觀察,對這曾經的合作伙伴深表同。
你說你誰不好招惹,非要跟林川不對付?他都不知道有多種辦法,可以活活玩死你。
就在此刻,林川才注意到那在紀綱腰間的卷軸,正是嗎嘍寫給他的聖旨。這傢伙真就連拉屎都帶在邊,花鬆了都不敢松聖旨啊!
本想就這麼拿走的林川突然一下改變了主意,輕聲道,“等我。”
“林川兄又有什麼鬼點子了?你現在還不方便與他見面吧?”嗎嘍好奇道。
並沒有過多久,用次元縱悄無聲息飛到半空之中,踏紀府之,林川掏出了那隻,曾經用來欺騙嗎嘍的銀面,他並不是想扮會長再去噁心誰,只是能擋住面容,暫時藏自己的份就好。
做完這一切,只見林川腳下次元平臺瞬間消失,他的影猶如利箭直而下,砸穿了紀綱主臥的屋頂,準確無誤平穩地落在了他的後。
其實在頭頂瓦片碎裂的瞬間,紀綱已經抬手抓向了旁長刀的刀柄,可沒等他拔出來,林川已經一腳踏著他的手背,將刀柄了回去。而同一瞬間,林川的匕首也是架上了紀綱的脖頸。
“紀大人,最好別,兄弟我是來求財,不是來害命的。”特殊變聲的聲音從紀綱腦後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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