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紀綱確實是個人,畢竟很有人能像他如此,拉了幾個時辰的肚子,坐在馬桶上,子都沒提起來,還被刀頂著脖頸,仍舊敢霸氣挑釁的。
“賊人!放開紀大人,我們還能考慮留你一個全!”衝進屋領頭之人廣陵君橫刀警告道。
“你把舌頭捋直了再說一遍,我他嗎放了人也是死,那為什麼還要放人?你就是想讓紀大人死了好坐他位置吧?”林川面下一臉嘲諷道。
“你胡說!紀大人,莫聽賊人挑撥離間!”廣陵君有些慌了,就像小心思被人看一般。
“奧德彪,有這手能潛我的府邸,說明你也是技高人膽大,你說你求財,就這手京師哪家銀號你進不去?跑我這有什麼財給你?”紀綱剛想保持一盛氣凌人的氣勢,但那氣勢直接往下走,噗噗噗地又全給洩了出去。
林川都快吐出來了,就連旁邊沒有嗅覺的嗎嘍,都不住了鼻子側頭躲避。
“我求的財可不是碎銀幾兩,全天下都知道紀大人手眼通天,抄家就跟周本任務一樣,想必也撈了不好。彪爺我要的也不多,就一百萬兩吧!”林川獅子大開口道。
“莫說紀某我沒有,就算有憑什麼給你?”紀綱完全無視了脖子上的刀口,似乎制住他的並非林川,而是下的馬桶。
“紀大人真狂,放心,你一定會給我的!”林川也不想廢話了,反手持刀直接一下扎向了紀綱的肩膀。
林川部位找得很準,只傷不死完全可以做到。可誰能想到,就在林川下刀的瞬間,紀綱竟抬手一把在刀尖刺鎖骨前,凌空抓了個正著。
詭異的是,鋒利到吹可斷的刃口,都無法割開紀綱的手皮,連一滴都沒流出來。
“我去,刀槍不喂!”一旁的嗎嘍都給驚呆了。
“想殺我?你還不夠……”得意的紀綱話還沒說完,林川直接一赤足踹在了他的屁上,用力之猛讓那碩的,連帶下的馬桶一起飛了出去。
眾多守候在門口的侍衛,經歷了人生中最難的抉擇,他們本能地手去接住自己的大人,又是本能地向後,躲避和大人一起飛來的屎盆子,結果卻是紀綱雙腳發地摔倒在地,接踵而至的馬桶潑了大家一。
經常拉肚子的朋友都知道,當你拉幾個小時以後,其實肚子裡已經沒有什麼固態東西可以出來了,所以那滿滿馬桶的幾乎就是,所以飛濺的範圍也就更大,幾乎避無可避!
習慣凡事衝在前面搶佔功勞的廣陵君,這下也中標了,是被潑了一臉,當場慘連連,恨不得把臉皮都給撕了。
“混蛋!我的聖旨!”剛剛翻過來的紀綱也不管上的汙,最怕的就是弄髒了聖旨。但當他手抓向腰間時,卻發現那裡已經空空如也,長長的卷軸已經握在了林川的手中。
“這個就當抵押,去準備銀兩吧,先走啦!”林川笑眯眯地踏牆飛起,一下就順著頭頂的破來到了屋外。
“奧德彪!我要你的命!”紀綱滿汙,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頃刻間,紀府鑼聲四起,數百錦衛從各衝了出來,沿著紀府的街道向著四周,瘋狂尋找奧德彪的蹤跡。
此刻正值夜晚的鬧市,街上人來人往,還是有不的老百姓,那些錦衛瘋了一般地向四周擴散,嚇得各種商販挑著扁擔紛紛躲閃,路人更是抱頭鼠竄,一時間鬧得京師飛狗跳。
而不管紀綱多生氣,都不得不先沖洗掉上的汙,換上乾淨的服。
等他走去浴室時,府中的侍衛長趕前來磕頭謝罪,並彙報了府中損失。這所謂的神奇飛俠奧德彪,絕對不是一般的賊人,府中銀庫被他洗劫一空。
詭異的是銀庫的大門銅鎖都完好無損,本不知道他是如何辦到的隔空取,搬走了那麼多沉重的銀兩。
“紀大人,請再給屬下一個機會!我定能將那賊人手刃,以解您心頭之恨。”侍衛長拍著脯立軍令狀道。
“等不及了。”紀綱的手放在了那侍衛長的肩膀,臉冰冷似鐵,“我現在就好恨,需要解一下。”
沒等侍衛長反應過來,紀綱那手掌五指併攏刀,一把橫揮,竟是一招將那侍衛長的人頭給斬了下來,滾落出好遠。
“剛洗的澡,又髒了。”紀綱看著指尖還在滴落的鮮,自然抬手,在一旁廣陵君的飛魚服上,來回拭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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