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紀綱的行刑時間將長達3天,平均每天生割1200刀。行刑前會給其先灌下止的湯藥,然後用漁網將切割的部位包裹起來,從網眼中勒出一坨一坨的表皮,再用小刀刮下。
史上唯有窮兇極惡之徒,才會被於這般的極刑,不管是對於囚犯還是行刑者都是一場考驗。不過有劉一手在,林川相信他是可以看到最後的。
皇上特地派了林川和漢王朱高煦前來監督行刑的過程,朱高煦本不想去,連裝病的請假摺子都寫好了,但朱棣只回了兩個字,“不準”。
朱高煦很不高興,畢竟此次北征他也是功臣,守護大軍後陣幾次差點就被瓦剌嘎了,死裡逃生。朱棣回到順天直接執行軍改,整頓部隊,還沒論功行賞,先把朱高煦的戶部掌印督辦的職責給下了。
理由是,你一即將前往封國青州的王爺,拿著戶部的大印作甚?出來。朱高煦人都麻了,敢自己掌權就是走個過場,就是敲詐勒索一番自己,給爹搞錢打仗是吧?都說卸磨殺驢,也沒見過用磨砸驢的啊!太他嗎殘忍了。
稍顯安的是,朱棣見朱高煦此一戰損失慘重,將他帶去的四衛八千人馬,擴充到了兩萬,並且全按最高規格的裝備配備,其名曰到了青州,也要好好為大明守護海岸防線。
本來就不痛快的朱高煦,回到京師得到了第一個皇命,就是監刑,他雖然不怕那淋淋的場面,但皇上的用意不要太明顯,說白了,莫過於給朱高煦看看,造反的下場有多慘。
只可惜,朱高煦沒把自己跟紀綱擺在同一個位置,畢竟他是大明正統的王爺,是朱棣曾說過,“世子多疾,汝當勉之”的汝。他造反能造反嗎?那靖國難,是撥反正,延續大明王朝的勤政之舉。
沒有睡好的朱高煦打著哈欠的來到了法場,走上了監斬高臺,林川早就來了,旁還點了一個炭爐,正在燒著熱水,沖泡茶水。
“漢王來了?喝口雲南的普洱不?你過去封地的上等好茶。”林川今天心不錯,還主跟漢王打起了招呼。
“方侯爺神清氣爽,這是大仇得報啊?”朱高煦怪氣地坐在了林川的旁,這該死的鬼天氣,不喝口熱茶,真有些扛不住冷。
“這話說的,緝拿紀綱,平定叛,這都是為國分憂,我個人那點私仇舊恨,不足掛齒。”林川笑著給朱高煦滿了一杯,推到了他的面前。
“十族被滅,紀綱親手殺了你家八百多口,不足掛齒?方侯爺的牙真夠大的。”朱高煦品了品,確實是雲南的好茶,麻蛋,比自己府裡存的還好。
“看戲看戲,待會再聊。”林川終結了談話,只見兩名黑袍行刑將紀綱押上了法場,剝下了他的外,將其牢牢捆綁在了中央的立柱之上,再用漁網將其小心固定,準備行刑。
哪怕紀綱看不到,聽不到也說不出話來,但心裡就跟明鏡一樣,自然知道要發生什麼,痛苦掙扎著。只可惜,號稱銅皮鐵骨,甚至能跟林川對拳百招的高手,來此前已經被挑斷了經脈,無法運勁凝氣,已和普通的胖子並無二異。
當準備妥當以後,行刑向高臺抱拳行禮道,“稟王爺,方大人,罪臣紀綱已驗明正,可行刑之。”
“那就開始吧。”林川擺了擺手招呼道。
之後,一旁的帳篷,一位舉著柺杖的乞丐,緩緩走了出來,他就是在順天府,當初鍾興收留的靖難孤,正是紀綱的手下打斷了他的,讓他終生只能舉拐艱難求活。
不僅如此,紀綱更是殺盡其家人,唯獨留下了他這獨苗。
說真的,小乞丐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手刃紀綱的一天,他們之間的地位差距就像隔了一個星河,但今天,林川卻給了他們實現畢生夢想的機會。
小乞丐興不已地來到了紀綱的面前,看著張牙舞爪的仇人,不知是興,還是害怕地微微抖著。
行刑給他遞上了一把快刀,小乞丐握起上前,因為還舉著柺杖的關係,讓他並不太好發力,所以割得一點也不齊整,花了不的力氣,自己的額頭上都累出了汗珠來。
但那紀綱更是悲慘,嚎得如同野豬一般,痛得呲牙咧。鮮順著漁網流淌而下。誰也沒有想到,行刑完最後一刀,那小乞丐放下刀,竟將那最後一塊紀綱的皮給丟在裡嘎嘎地吞嚥了下去。
“爹!娘!你們看到了嗎?孩兒為你們報仇了!我食了仇人的!我給你們報仇啦!!!”小乞丐仰天長嘯,先在笑,後又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
從永樂元年到今天,整整十一載,難以想象他是如何過的這段艱難歲月,但今天,得償所願。
小乞丐開了一個壞頭,後面出來行刑的靖難孤,紛紛有樣學樣,都會把最後一刀割下的生吞活嚥下去。紀綱可並不味,脂率高達40%的格,跟啃豬油差不多,但每一位靖難孤都吃得津津有味。
其間劉一手來了幾遍,檢查了一下紀綱的狀態。不愧是練武的高手,生命力不是一般的旺盛,捱了百刀,依舊朗,還能活蹦跳地掙扎。
“漢王殿下,你欠我一個人。”一直沉默看行刑的林川,突然莫名其妙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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