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本就不可能有人打得贏那群怪!為什麼他們手裡有那種見都沒見過的火銃?一連六發,發發都能單獨瞄準,五十丈?不!六十丈指哪打哪,準得都不像話。
而且他們的火銃本看不到火,聲音小如過年放的小炮,卻能輕易打穿上的布面鐵甲。
最可怕的是,即便在這大雨飄落下,一點也不影響他們的發,一6發打完,重新上彈繼續擊的時間間隔,彷彿就在眨眼間。
他們哪是人?手持怪異火銃的黑鷹特戰團,就是一群沉默的殺神,瘋狂收割著錦衛的小命。
眾人小心翼翼藏著形,以為衝到他們的邊,就能防守反擊了,可誰能想到,這群怪竟有不人掏出了短管火銃,繼續嘎嘎嘎殺。
他們本就不給你近機會,始終保持著四人一組叉擊的方式,和你保持著約七步的距離。七步之,這些怪真是又快又準,打得毫無還手餘地。
別說纏鬥了,連靠近他們的機會都沒有,他們還特地打開了府邸大門,放錦衛們衝殺進來。等到進來人數夠了,就關起門來殺,殺完了,再開門,再放。
弓弩手,重盾兵,還有長槍兵,都是他們重點招呼的件,幾乎只要拿起長弓在手,就等於拿到通往地府的門票,不是頭,就是被槍打了篩子。
傷亡?他們哪有什麼傷亡,簡直就是在鬨搶著殺戮的功勞,比打靶還要輕鬆愜意。
近千錦衛,當被殺到一半的時候,許多人都麻了,他們作威作福了一輩子,就算是和林軍對練,兄弟們也不帶怕的,可他們從未打過這麼窩囊的仗,因為你竭盡所能,也沒有辦法靠近他們三步以。
而當圍攻部隊被殺的只剩下三分之一後,再也沒有錦衛敢靠近分毫,他們躲在假山,院牆,大樹,甚至茅廁後,別說頭了,就連多看一眼都不敢。
害怕的傢伙起想跑,但只需要出一個背部,就會被立刻先行擊殺。黑鷹特戰團得到的命令就是格殺勿論,一個不留,既然是全殲,那跑掉一個都算失職。打到後面,奎託斯為了完這個命令,更是將人員向四周擴散,四人小隊覆蓋了周遭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巷口。
他們端槍駐守在屋頂上,攻擊一切穿飛魚服的目標。
好多人嚇傻了,他們害怕地丟棄了刀,去了衫,哪怕是當個平民,也不想面對這群怪黑的槍口。
只可惜,逃跑無用,只要出背就會被打死,一開始的人,還都是被一兩顆子彈打死,到後來人實在不夠殺,一個敵人倒地時往往能中十幾槍,被打的全飈,讓殮師都不知如何修復的地步。
看著黑鷹特戰團如此恐怖的戰鬥方式,坐在屋頂上的老六隊眾人久久說不出話來,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惆悵。
起初,鍾興與樓燕還有些脾氣,不斷拉弓放箭,飛刀。可不管他們如何努力,想幫襯兄弟們一把,最後發現自己其實很多餘。
在奎託斯的訓練下,整個黑鷹特戰團,已經呈現出高度現代化的戰鬥方式,叉掩護擊,迂迴包夾,保持距離,優先擊殺高價值目標,等等等等。
完全超越了這個世界600年的戰鬥力,宛如一次時間大戰,耀武揚威了數百年的騎兵大隊,突然發現自己面對的,是一排馬克沁機槍陣地時,用生命與鮮理解到自己被時代拋棄了。
“話說,頭兒以後還需要我們嗎?”終於,肺癆鬼扣著臉頰,輕聲提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
“他們手中的是槍,我手裡的也是槍,可他們的槍五十丈便可殺人,而我,則要衝敵陣以命相搏。”熊瞎子不由一臉苦笑。
“過去以為只有于謙一人,能完和頭兒一樣的事,現在人人有槍,索然無味了。”鍾興停下了自己的執拗,畢竟他的飛刀,最多隻能擊殺十五步的敵人,而現在的錦衛,百米以外已經腦大開了,本不給他出手的機會了。
“馬的,手都拉酸了,還是沒他們殺得快!趕明回去,也練槍好啦!”樓燕也不再強撐了,是唯一能在程上比肩左步槍的存在,但依舊比不上他們的效率。
“槍雖厲害,但並非天下無敵。就像頭兒的槍法能三里之外殺人於無形,也從未放鬆過弟兄們的訓練。因為頭兒說過,戰比槍更重要,審時度勢,居安思危,才可立於不敗之地。”于謙一直舉著X010增強型狙擊步槍,但一槍沒發過,只是用狙擊鏡巡視著戰場,檢視戰局。
因為林川說過,兄弟們用的子彈有的是,但他槍械的彈藥就跟林川的彈藥一樣,都是無法複製再生的資源。所以不必要的況下,他都不會貿然開槍浪費在殺無用之人上。
“任何時候,頭兒都是需要我們的,我曾經跟隨頭兒攻打過錫蘭國,這種火在那幾乎前線戰士人手一把,但最後頭兒是力挽狂瀾,將不可一世的錫蘭擊敗,改朝換代。所以,槍不是萬能的,頭兒是萬能的。”姜戈肯定地點了點頭。
“各位,差不多殺了,該去做正事了。”奎託斯在一旁招呼著,眾人翻下了屋頂,走向了府邸最深的一房屋,這原本是間倉庫,但有一夥錦衛被打得東躲西藏時闖了進去,足有三十幾號。
他們用屋的木桌頂住了四方的視窗,大門也從鎖死,一副就算打死也不出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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