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從耳機中收到了回信,黑鷹特戰團已經完了反圍剿的任務,擊殺共計987名錦衛兵卒,但還是有網之魚和藏起來的傢伙。
如果不計較時間的話,是可以一網打盡的。只不過他們最重要的任務,不是殺這群造反的逆賊,而是接應從北城撤離的太子爺,只能就此作罷,全員繞行,開始向皇宮城北大門奔襲。
這時候的紀綱,已經率領大軍闖了皇宮院,一些忠於大明的侍衛,正在與之進行最後的搏殺,雖然是徒勞,但也要守住心中的一片忠義。
同樣的廝殺在京師各地發生著,一些民眾與富商的護衛都走上街頭,擊殺臣賊子,和錦衛的部僚是打得你死我活。
而城牆上,城防軍也自然分了兩派,一派是紀綱的追隨者,誓要改天換地,為自己搏一個封王拜相的未來。另一派則是朱棣的死忠,誓死扞衛京師的周全。
在這一場叛之中,其實最苦的還是黎民百姓,他們蜷在家中瑟瑟發抖,不管是誰當皇帝,都並不代表他們就一定有好日子過,政權更替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無關痛的屁,遠沒有明日的糧價,更能撥他們的心絃。
林川騎著一匹戰馬,從京師的大街上揚長而過。過去這裡是鬧市,別說騎馬了,晚上這個點連走路都要注意些,莫被三隻手去錢袋子。而現在卻空無一人,只有大雨淅淅瀝瀝地下著。
就在經過一街道轉角時,天空中陣陣炸雷閃現,林川的眼前閃過一道寒芒,立刻踏著馬背飛而起,穩穩落在了大地之上。再看他的馬兒,奔襲中的馬頭竟然飛了出去,連續又跑了兩步,重重摔倒在地,沒了氣息。
此刻才能看清,眼前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牌坊,坊間半空繫著一眼難辨的鋼,現在掛著馬,正在滴落,才算顯出了真來。
“在這等我呢?出來吧……”林川雙手在襟之,輕聲喚道。他同時張開了仁視審視四周,卻未見人影,可見此人是善於藏氣息的殺手,和肺癆鬼的練路子很像。
“方大人,莫再前行,那裡沒你走的路。”牌坊高樓後,影出了半個人頭來。
“笑話,我可是正二品的侯爺,皇宮院都暢通無阻,還有我去不了的地界?”林川襟中的手裡已然握住了塔蘭戰手槍。
“說真的,我從沒見過紀綱氣到那種模樣,方大人好手段,只可惜大局已定,即便你們救出了太子爺,也改變不了紀綱登基之實,他已經拿到最關鍵的籌碼了。”影依舊在奉勸著。
“你那麼多廢話,你誰啊?”林川本不認識眼前的傢伙,也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掏出了手槍,噗噗就是兩槍。
這傢伙法極快,居然在林川掏槍的瞬間回頭去。
林川隔著牌坊的木板補了幾槍都被這傢伙躲開了,他還過其中一個彈孔,出一道寒芒。
林川的面前自出現了次元門將寒芒吞沒,再從後開門,讓寒芒飛出,釘在地上。
回頭看去,那釘進青石板中的竟然是一繡花針,只不過針頭發紅,明顯抹了見封的毒藥,可謂卑鄙無恥了。
“用暗?你是煉獄的人?”林川越來越覺得眼前之人和肺癆鬼師出同門了。
“過去是,現在我只是紀大人的裡子,專殺讓他丟面子的東西。”影用倒立的姿態近乎掛在了牌坊壯的石柱之上,確信林川的火槍也無法傷其分毫。
果然這傢伙如紀綱所說,就是超凡俗的仙人,明明剛才自己那一招奪命飛針已經命中目標,卻就這麼而過,未傷其分毫。
這種怪怎麼打?影上說得輕巧,腦袋裡已經在思考退路了。
“要不這樣,我給你和紀綱搭個橋,你們好生談談,我敢保證,紀綱給你的東西絕對不會比朱棣給得。哪怕是當一字並肩王也不是沒有可……”
林川一枚高手榴彈將那牌坊的石柱直接炸了碎片,影在濃煙中與碎石翻飛,被丟擲了五米開外狼狽不堪地摔在地上。
“嘰嘰歪歪的那麼多話,你是來當說客的還是來當殺手的?”林川踏著雨水邁步走來,旁的牌坊轟然倒塌,在他後摔出了漫天的塵埃,又被雨水迅速制下來。
現在看他猶如毀天滅地的魔神,恐怖如斯。
“拼了!”影也是豁出去了,趴地而起手中飛針不斷出,速度極快,堪比槍械一般。
但林川卻是不閃不避,徑直走來,所有飛針在接到林川時就被次元空間吞沒,再從後放出,那種覺就像林川就是一道空氣,無法傷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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