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定計劃,林川並沒打算與紀綱死磕,畢竟這裡是京師,全炸了算毀壞歷史文。前去皇宮也只為了策應太子撤離,消滅一點不開眼追擊的傢伙就好。
但現在計劃已經不存在了,林川端起了許久未見的HK417確手步槍,加扣上了100發彈鼓,拆卸了8倍瞄準鏡,替換了1.25倍微紅點瞄準,槍口加裝閃手電,減震槍托,碳纖維垂直握把,化為陸地推土機,不再考慮所謂的彈藥問題。
從皇城正門開始,這裡最新換防的城門兵都是紀綱的隨從,他們正將已死的侍衛拖行到一旁,胡地堆砌,似乎戰爭已經結束,要開始洗地清理現場了。
林川踏著青石板路走來,紅外線猶如黑夜裡跳的幽靈,所指之立刻一發鋼芯穿甲彈襲來。十幾名著甲錦衛連呼喊的機會都沒有,全被一槍頭,當場暴斃。
一名眼疾手快的傢伙嚇傻了,趕躲在了營房之後,不敢頭。結果卻是連帶營房的牆壁加自己的腦袋,一起被打穿。
林川如無人之境地快速向皇宮院推進。
而此刻,黑鷹特戰團已經帶著朱高熾換乘上了馬車,沿著主幹道向金陵城北衝去,他們需穿過城中三戰區,那裡還有大批的錦衛正跟詔獄逃出來的兵廝殺中,到被引燃的房屋,連雨水一時半會兒都無法澆滅。
熊瞎子與奎託斯負責領銜衝鋒,無名也是被安排坐在馬車之上緩一口勁,他雙手的虎口都被震撕裂開了,全多達十八傷口,有的甚至深可見骨。而衝殺敵陣的戰鬥裡,他一個人就砍死了最300多人,完全就是一人型殺神,徹底打穿了錦衛的後巷防線。
“太子爺,傷口理好了,並無大礙。”樓燕充當起隊醫,為大胖包紮好了傷口,又是提著醫療箱看向了無名,“到你了。”
“有勞姑娘了。”無名去了衫,出一還在冒的傷口,樓燕拿出針線為其合,手法是林川教的,堪稱專業戰地急救師。
“樓燕姑娘,能否聯絡上方大人?現在京師已一團,還是需要速速撤離為好。”無名比起上的傷來,更擔心的是林川的安危。
“無名大人莫需擔心,我家相公也是刀山火海滾過來的主,不管多,獨自保命尚無難度。再說他正在氣頭上,誰也攔不住他了。”樓燕無奈嘆息道。
“為何怒?”這次換朱高熾納悶了。
“我沒聽全,他只說……紀綱殺了他的老姐——梁茹玉。”對於這個人,樓燕還是有記憶的,很漂亮,也很執拗,算是一位可憐人。
“紀綱不可輕易弄死,他還要留著指證更多的同黨,必須將他們一網打盡。”朱高熾真擔心林川一個不小心,就把這反賊給嘎了。
“這個我就管不了了,相公行事一直很有分寸,但殺他在乎之人,另說……”樓燕忽然想起了那在草原上衝擊丘福大營的夜晚,只因為李狗剩兒的死,就連大明的徵虜大將軍也未能倖免。
而就在眾人說話間,馬車隊突然停了下來,他們遭遇了伏擊!或者說準備伏擊他們的人都死了?
領頭的熊瞎子看著眼前街口一大門敞開的商戶裡,鮮正順著臺階緩緩向下流淌。在商鋪赫然架著兩門城防大炮,正對著眾人所來的方向。
“陸千秋?”熊瞎子認出了那個靠著大炮奄奄一息的男人,屋死了三十幾位錦衛的同僚,唯有他還活著,發生了什麼可想而知。
“陸結!”蕭何瘋狂地翻下馬衝上前去,一把將陸千秋摟在了懷裡,看著他口噗噗淌的模樣,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大夫!快來救人啊!”
“別,別喚了,快點走吧,出城路上還有幾埋伏,我我就幫不了你們了。”陸千秋慘淡地嘆息著,“明明說好不手的,就是管不住自己。真他嗎傻春一個啊……”
“你跟我一路你不聽,他嗎別死啊!我還等著找你打麻將的。”蕭何按住了陸千秋的傷口,但鮮還是從他的指間不斷湧出。
“照照顧好我兒子,你是他,他乾爹,別讓他被人欺負。”陸千秋僅此一個要求。
“他嗎關我屁事啊,你自己活著去照顧,我不會管的!給我活下去!”蕭何不由淚流滿面。
“做你兄弟,不虧。”陸千秋的呼吸在此刻停止,錦衛號稱犬的男人,就此隕落。他守護了心中最後一忠義,卻也為此丟了命。
當樓燕趕到時,他已沒了呼吸。也幸虧陸千秋的提醒,才讓黑鷹特戰團明白需要改變策略了。因為敵人的目標已經從劫持太子改了殺死太子,如此便會佈置各種遠端殺傷火力伏擊了。
黑鷹特戰團員必須將警戒範圍拉到更遠,將這些傢伙先一步地給找出來,殺之。
蕭何默默背上了兄弟的,將他帶上了馬背。這並不明智,畢竟正在戰時,還不是收的時候,但蕭何不管,他必須帶兄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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