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瀉的彈幕讓HK417的槍口發出十字形的火,鋼芯穿甲彈的後坐力即便有槍托墊的緩衝,也讓鎖骨近乎斷裂般的疼痛。
林川的紅點不管指向哪裡,哪裡就是倒下一片,運氣好點的被一槍頭,運氣不好的被打斷了手腳,還要倒地哀嚎。不會有人去救他們的,大家都是一樣驚惶失措,能不踩死同僚,已經是對他們莫大的恩惠了。
錦衛從未打過如此噁心的仗,他們用了各種武,弩槍,弓箭,飛鏢,暗,甚至是絆馬索,可任何遠端攻擊,在靠近他前一米就憑空消失,再從另一邊幻化而出,變了攻擊同伴的殺招。
豁出命的重盾手頂到了林川的面前,林川隨手一甩,HK417確手步槍被甩到了後,他的手中取而代之的是雷明頓1100霰彈槍,特地裝填的龍息彈,真像火龍噴出的龍焰,將其連人帶盾地給打飛了出去,一龍息彈向四周連,迅速清空的半徑5米所有靠近的敵人。
繼續換回HK417,冷卻好的槍管又能持續擊了。你不用刻意去尋找林川,他的周遭一直閃現著火,猶如雨夜中最耀眼的星星,只要你想死,多向前走上幾步,就能領略現代化軍火的恐怖殺傷力了。
“殺了他!殺了他!你們這群沒用的廢,他只有一個人!”廣陵君站在火炮之上聲嘶力竭地怒吼著。
那聲音功引起了林川的注意,百忙之中空就是一發點,可能是川普轉世,廣陵君居然鬼使神差地扭了下脖子,子彈直接打飛了他的右耳,連帶掀翻了一片臉皮。
“啊!!!我的!我的!”廣陵君摔倒在地,捂著冒的臉龐驚惶失措。
圍攻的人群已經從慌中恢復了冷靜,後方已經有人用板車綁上了十幾面盾牌,變了古代的裝甲車,由四名壯漢共同推著向林川衝撞而來,眾人紛紛為其讓路。
在林川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後一名錦衛飛跳起,一刀照著林川腦袋砍去,正好砍在複合鋼材料的戰盔之上,鋼刀竟然被震飛了出去,林川就跟沒事人一樣地回頭,看向了那個雙手空空的傢伙。
“方大人,不是,我只是來湊熱鬧的。”那傢伙慌得一批。
“來得正好,送你一個大寶貝。”林川直接往他飛魚服塞了一捆C4,右臂揪住了他的脖領子,白手發勁,一把將這一百多斤的人,像手榴彈一般的給丟了出去,飛了足足二十米遠,正好落在了奔襲來的板車之上。
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炸的衝擊波首當其衝撕裂了眾多的盾牌,讓它們變了四散的彈片,將方圓百米所有還能站著的傢伙,全部打翻在地。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生不如死,遍地哀嚎。
林川用那沖天的火作為背景牆,從容地更換上新的彈鼓,繼續著自己的屠戮。他殺到敵人慌,殺到敵人怕,殺到敵人甚至懷疑自己是哪筋搭錯了,居然跑過來造反?
漸漸地開始有人向後退去,想逃。但失去了半張臉的廣陵君卻是揮舞著長刀,將這種傢伙先一步砍翻在地。
“誰他嗎敢退半步,都要給我死!殺了方淵,賞黃金百兩!”廣陵君一邊立威,一邊利,讓兄弟們頂著同伴的近林川周遭。
在這種開闊地形,優點在於沒有掩,缺點在於四面八方都要防。林川又不是三頭六臂無法做到360度防,趁著打空彈鼓的間隙,一個匍匐到其邊的幸運兒,一把抱住了林川的大。
“我抓住他了!我抓住他啦!”他興喊著。
而他本不知道這聲會給自己招來什麼!頃刻間,四周眾多錦衛飛撲了上來,將林川倒在地。一個兩個,兩個四個,短短數秒,生生形了一座高達兩米的人堆,估著裡面進去最四十來人,用的,都能把最下面的人活活死吧?
可誰曾想到,耀眼的火從人群間隙迸而出,轟隆一聲巨響,人堆竟然從裡面炸開來,多斷肢碎被掀起了三十多米高,變了一片泥雨,混合著雨水滴落而下。
該死了吧?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如此祈禱著,但當白的煙霧散去,上搭滿了碎的林川,卻是依舊屹立在那裡,冰冷看著眾人。
“妖……妖怪啊!”終於,屬於人類最後一的勇氣都被湮滅了,不管廣陵君得有多兇狠,獎賞有多厚,對死亡的恐懼,擊潰了所有人的心。
他們瘋了一般向四周逃跑,只可惜,今天林川火很大,一個都沒打算讓他們離開。他安靜地坐在了地上,HK417的槍口固定瞄準著沒有目標的前方,打開了連模式,然後手指在扳機上焊死,傾瀉出無法消散的彈幕。
所有的子彈都進了槍口前的次元空間中,而那些四散而逃人的邊,則開出了一個個狹小的視窗,子彈憑空飛出。
許久未用的詭,在這種屠殺中非常好用,仁視可以鎖定每一個人的位置,還能給詭提供絕佳的角度,確保每一顆子彈最貫穿2到3人的,不一定非要直接斃命,擊倒敵人,傷害他們就好。
一個彈鼓傾瀉完畢,直接用次元空間進行更換,HK417槍口擊到紅得發亮,註定這一槍管也是廢掉了。但在兩個彈鼓清空之後,偌大的奉天前廣場上,唯一還能站著的,就只有手握長刀瑟瑟發抖的廣陵君了。
林川收起所有的槍械,去了厚重的頭盔,拆去了防彈裝甲板與防彈背心,僅剩一件的黑碳纖維戰鬥服包裹在上,用最簡單的模樣向著廣陵君走去。
“別過來!你別過來!”廣陵君舉著長刀嘶吼著,但在周遭一片哀嚎裡,他的聲音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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