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終究還是低估了噶木的能力,在他當權下的瓦剌,短短半年已經是生機萬競發。哈拉和林依靠特殊的地理位置,變了中東的資易中心,八方來客,熱鬧非凡。
其得天獨厚的資源,讓瓦剌備韃靼無法比擬的發展空間,按照歷史程序,最後也是瓦剌完了草原的統一。
哈拉和林對所有進城的人與貨簡單登記就予以放行,不管你是別國的通緝犯,還是對手的探子,只要你有錢,就能在這裡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看上去鬆散的城防,實則每一個人都被記錄好份背景,每天都要呈現到報部門手中進行甄別。老楊頭與何人歡進城之時,第二天就被噶木給留意到了。並不需要直接接,只需旁敲側擊,就能知道他們來此的目的所為何事。
能在當今大明,調玄機盟的東家親自出面收集報,可見這報的需求者級別有多高。噶木如果不是腦子壞掉,必然能聯絡到他們與林川之間,千萬縷的關係。
“你我的人了?”林川低了聲音,才不在乎什麼報,殺意只因人命起。
“方兄,你覺得在見識過你那一手神通後,我還有膽子去招惹你的人嗎?”噶木回頭委屈道,“我知道你想調查的是何事,不瞞你說,我有眉目。”
其實關於另一位天選之的報並不太難收集,如果會長有心去找,應該也能發現端倪,畢竟當時的天石之禍在哈拉和林,無人不知無人曉,唐梅作為天選之可以手天石打造各種兵刃,自然也是有人知道的。
他們在後來本雅失裡瘋癲屠城之時,僥倖全都逃離了哈拉和林,但哈拉和林始終是他們的家園,在安定之後又紛紛選擇回到了故地,其中不乏有知道唐梅訊息的存在。
“你的人在哈拉和林開了一家茶館,這些天應該差不多要開張了,很有漢人能在草原的都城裡做買賣,他們很了不起。”噶木不由欽佩道。
“就怕快活不了幾天,你們蠻勁上來了,驅逐外商,最後還不是飛蛋打?”林川無所謂道,這種事在大元歷史上也沒幹。
“不會的,至由我掌權時,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此次前來大明,一來給方兄和聖上賠個不是,二來想與大明商討通商事宜,為彼此尋一條全新的活路。”噶木繞起了圈子。
“我沒空聽你的計劃,那訊息你說不說。”林川才不會被這種貨拿。
“方兄所尋之人曾經是個漢族的奴隸,被抓到了哈拉和林充當苦工,是個子,祖籍為山東,曾被本雅失裡奉為天選之,因為正是撬開了天石,取出了天石原晶獻給了本雅失裡。
但也因為是漢人,所以本雅失裡封鎖了這個訊息,避免民眾的信仰發生崩塌。只對外宣稱,他是唯一的天選之子。”噶木已經提供了足夠多的報。
“知道現在人在哪嗎?”林川追問道。
“當年我們殺哈拉和林時,也同時從城裡逃了出去,對於去向不知所蹤,我猜多半是回到了大明,不然也可能死在了回去的路上,骨無存。”
噶木絕非危言聳聽,要知道哈拉和林距離大明邊塞足有千里,難以想象一個漢族子,是如何可以逃命回國的?這可比從緬北爬狗回國難上太多了。
那沿途不管是豺狼虎豹,還是韃靼瓦剌,都能帶給死的下場。
“明白了,多謝。”林川終於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報,比自己預計收穫的時間提前了不,“算還你一個人,我與阿魯臺還有些許,改明給他修書一封,讓他管管手下的族長,別再像瘋狗一樣的咬人。”
“噶木代瓦剌百姓,謝過方兄救命之恩。”說著噶木已經來到了土家堡的城門口,都想繼續給林川磕一個了。
“真能救他們的是你,收斂自己的好戰之心,給百姓一條活路,只有當權者做得到。”林川翻下馬,到了此地,就到他送噶木穿城而過了。
還是老規矩,所有的兵卒不得踏大明疆域半步,只有使節與輜重的馬車准許過。萊卡翁連話都說不清楚,也就被當了隨行的孩子,跟在了噶木的左右。
使者們無不嘆土家堡的繁華,部街道整潔,路寬店多,每個人都過得極度舒適的模樣。而這也是噶木想在瓦剌得見的榮。
與外邦通商,提高瓦剌工業水平,降低稅負,讓一部分人放棄了與牛羊為伍的放牧生活,也有足夠的吃食,可以活下去,並且活得更好。
他不知道自己要多年,才能將瓦剌建設這幅景,但哪怕窮其一生,也唯有如此,才能在打不過大明的況,造出一條屬於瓦剌的生存之路出來。
穿行而過土家堡,林川又派了一千林川鐵衛,負責護送瓦剌使團前往順天府,再從那轉乘運河寶船,前去京師。噶木走的是去年阿魯臺走過的一路,當時阿魯臺靠著大殿一跪,保住了韃靼的基,也為瓦剌引來了滅頂之災。
噶木又何嘗不想求得一片生存的空間,讓瓦剌得以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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