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慶山現在的,猶如閻王殿,旁邊站著的全是黑白無常牛頭馬面。坐於高堂之上的林川就是那閻王爺,正在翻看生死簿查閱自己的過往。
胡慶山很有自知之明,以他前半生做的那些缺德事,十八層地獄來回走一遭都算是輕判,強搶民這一樁罪過,就夠他在油鍋裡來回炸上十遍,比麻花還脆生了。
所以低垂額頭的他,冷汗直冒,渾哆嗦跟得了帕金森一般,不敢直視林川的眼睛。
“胡大人真是崗敬業,一天就能審理十幾樁案件,立場也是尤為堅定,每每都是達顯貴有理,平頭老百姓罰。”林川總算開口說話道。
“回方侯爺,趾乃窮山惡水,刁民是出了名的刁啊。為了蠅頭小利,總是誣告忠良。”胡慶山一邊汗一邊賠著笑臉。
“你很走運,我來不是收拾貪汙吏的,朝廷沒給我這份預算,我也不稀罕幹這事。
但你就不同了,我的胡大人,大明境已經難得找到敢暗算於我的吏,想不到到您口中的窮山惡水來,還就遇見一位,真是小刀剌屁了。”林川的笑,笑得胡慶山脊背發。
“哪來的膽大賊人,還敢暗算欽差大臣,您說說看,小的立馬召集人手將他捉拿歸案,由您來置!”胡慶山裝得那一個像啊。
“我沒心跟你逗悶子,誰讓你引我去熊山城的?”林川不笑了,冰冷地看著堂下的胡慶山。
“熊山城?喔,那是沐大人吩咐,讓我們幫欽差大人收集關於紅髮子的訊息,小的得知此人出現在熊山城,故今早特令人快馬加鞭通傳。方侯爺,你抓到那子了嗎?”胡慶山繼續裝傻充愣。
“來人啊,幫我們的胡大人把舌頭捋直了再說一遍。”林川說著,出了一令籤,丟到了胡慶山的面前。
熊瞎子和姜戈兩個兄貴立馬上前,一下將胡慶山按在了地上,去了子。
“方侯爺!誤會啊!卑職真乃忠君國之人啊!”胡慶山嚇得連連求饒。
鍾興與肺癆鬼則是拿著殺威棒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定舉起來。
“頭兒,你只說執行,到底打多下?”肺癆鬼扭頭問道。
“先來二十大板吧。”林川隨口道。
於是乎,啪!啪!啪!行刑聲,還有胡慶山的哀嚎聲織在一起,迴盪在公堂之上。
“夠數啦!夠數了啊!”活活捱了二十大板後,哭淚人的胡慶山趕喊道。
“鬼鬼的,嚎的我都不記得打多下了?怎麼辦?”肺癆鬼生氣道。
“我也不記得,從一開始數吧。”鍾興說著再次舉起了板子。
胡慶山臉都嚇白了,他已經算是惡了,沒想到眼前的林川比自己還要惡,哪有行刑不記數的,這不就是隻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嗎?
胡慶山認栽了,趕鬆口道,“方大人!不是卑職要出賣你,是陳季擴那狗東西得啊!”
“慢著。”林川聽這故事,揮手示意肺癆鬼和鍾興退下,至於胡慶山屁屁都被打爛了,只能趴著說話。
“前日夜晚,卑職打道回府時,半路被陳季擴和他的手下擄去,他們殺了我的侍衛與小妾,還想殺了卑職。
後來卑職得見了您所說的紅髮子,已經被陳季擴一夥奉為至高無上神,那人懂妖法,小的真不敢違抗啊。您看看我這耳朵,就是被那妖用妖法摘去的。”
聽胡慶山說完,林川上前扯下了胡慶山腦袋上的繃帶,正好看見了那斷耳的傷口,切面無比整齊,不是什麼利刃造,而是次元空間的傑作,足可證明至此刻,胡慶山此言非虛。
“繼續。”林川就蹲在了胡慶山的面前,聽他講過往。
“那人全散發著妖氣,手下有一支驍勇善戰的澤西族戰士,為首的西布,卑職略有耳聞。聽說他是安南最強的獵手,手了得。”胡慶山幾乎把知道的全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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