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花去了區區六十兩的黃金,城門小哥親自將兩位爺給請進了偏屋,泡上了一壺能拿出手最好的茶水,讓他們稍等。然後僅僅用去了一刻時,就給他們做好了份腰牌,還是那種一年無需稽核的最高級別。
等林川拿上腰牌出來時,他的馬車都給刷洗了一遍,跟過一樣乾淨。要不是馬蛋子太烈,他甚至相信就連這馬兒,他們都能伺候著洗上個泡泡浴了。
“這群討吃鬼什麼東西?給了那麼多錢,才放行。換是我,現在他們已經全變閹狗了,保準一個比一個老實。”在一眾城門的目送下,劉一手駕著馬車向城駛去,回頭看上一眼,這些傢伙居然還在揮手道別,哭得跟送爹遠行一般。
“何必呢,我們是進城偵察的,又不是進城來屠城的,沒必要從看門狗殺起吧?”林川倒不覺得有什麼委屈。
“六十兩黃金啊,比我一年俸祿加起來還多,你這麼有錢,要不算我一,帶我也做點小買賣?”劉一手發敲竹槓技能。
“兄弟救急不救窮,你要吃喝玩樂我埋單無所謂,你要創業?呵呵,找你爹去。”林川斷然回絕。
“切,小氣鬼,等下看我不找家最貴的花樓,坑死你!”劉一手憤恨不平,嘀嘀咕咕。
“過了下個路口往東走。”林川並不認識路,但從沙雕天空中回傳的畫面卻能看見,那的街道上燈火亮如白晝,人聲自然鼎沸。
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就約等於有報,這是間諜偵察課上教授的基本容。
馬蛋彷彿都聽懂了林川的要求,竟然自己主地往東邊轉向,主要是空氣中瀰漫著特烤的香味,讓這吃的玩意腹中饞蟲給勾醒了過來。
順化府在監軍馬騏多年的經營規劃下,原本的土著居民基本都被趕了出去,能住在城中的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達顯貴,可謂寸土寸金。馬騏堪稱吸整個南趾的資源,供養這一座城池。
以至於城中的許多基礎設施,甚至比京師的更奢華,例如道路兩旁支稜起了三米多高的木樁,每一個上面掛著八支防風燈籠提供照明。要知道這可是在明朝,還是在趾,窮人家晚上點蠟都還要掐著手指頭算時辰用,而在這偌大的順化府的主幹道上,一晚上用去的蠟燭量,夠南趾百姓一個月的用度了。
為了這新的路燈,每一段路邊都配著一個掌燈小卒,眼見哪裡熄滅了,或者燒完了,就要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人工更換,費時費力。但馬騏喜歡,誰又敢說一個不字?
和其他熱鬧省會城市不同,在順化府就沒有小商小販,並非順化府沒買賣可做,而是每月需繳納的稅費,讓他們進個城門就已經虧了。
所以在這裡開設的都是響噹噹的大型鋪面,能在街上往來的除了奴僕與兵,就是非富即貴的紈絝子弟了。
想招攬這些客,靠一般的吆喝顯然是做不到的,各大商家的二樓紛紛開設了舞臺,布匹店請了侍著最新的綢緞搔首弄姿,茶館則找了說書先生賣弄三寸不爛舌。
這其中,最會鬧騰的,莫過於一家名為臥龍澗的巨大樓閣,雖只有四層,卻高達十五米,佔地足有半座足球場的大小,要踏15節臺階才能得見它的大門。
而豎立在那石階兩旁的花崗岩石獅子,每一尊都有三米多高,威武如傳說中的神一般,瞪著碩大的眼珠子,打量著過往的行人,怎一個氣派了得。
“真誇張,覺比沱灢城的霸王卸甲坊還要大喂。”眼見如此花天酒地之所,劉一手的好之魂蠢蠢了。
“臥龍澗……對此地小生略知一二。”又到了嗎嘍活時間,他自然出現在了林川的旁。
“說來聽聽。”林川隔著車窗向外張。
順化府在東南亞地區都算小有名氣的大明編外不夜城,大概五年前開始,就有不西洋權貴往此聚集。這臥龍澗算是城中最先揚名海外的歡愉之地,它的東家正是趾監軍馬騏,據說聚集了全趾最頂級的,最味的佳餚,和最極致的服務。
雖不是會員制,但敢進去消費的,沒個百八十兩本就走不出它的大門。
而讓臥龍澗最為與眾不同的是,這裡主打經營的專案並非吃喝嫖賭,而是每月一次的眾星捧月會。
所謂眾星捧月,就是一場匯聚各路名流的拍賣大會,從古玩字畫到奴男寵,不限種類,不設上限的拍賣活。
“有錢人真會玩,你參加過這拍賣會沒?”林川好奇道。
“來過一次,花了大概幾千兩,買了幾頭大象回去當寵。”回想活著的歲月,嗎嘍還是很會生活的。
“喂,快看那人好裝比喔。”就在林川與嗎嘍談之時,劉一手輕輕敲了敲後的車廂,提醒林川向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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