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走四方馬戲團的眾人集合到了車上，一起煮了個火鍋來吃，配菜都是在城外用銅板買的，雖然不方便，但便宜不。
林川則是拿中午表演收到的大明寶鈔，去城裡割了半斤豬，價值4貫的寶鈔，才換半斤豬，這價格在其他地區可以說是明搶了。即便如此，割的屠夫還在那罵罵咧咧，多割了些進去。心裡才舒服一些。
這麼多天相下來，蕭何與無名也慢慢習慣了與皇上同桌而食。不過依舊記得，不能去夾皇上面前的菜品，筷子也要離得更遠，以免到一起，那是大不敬了。
“班主，你對韓傑嗎？”林川夾起一片白菜，邊吃邊問了起來。
“韓傑？山東萊州府的知府？好像大胖見過他兩面，我倒還沒見過。”朱棣當政時，不政務都是給朱高熾打理的，特別是一些員調配現在也由太子掌握，要問員況，朱高熾更為絡。
“你對他印象如何？”林川繼續問道。
“還不錯，做事認真的一人。”朱棣只能過奏摺況去分析，他所掌管的萊州府屬於山東災最嚴重的區域之一，但是他從未抱怨過什麼，奏摺裡全是為民請命容，從未提過個人要求。
“這山東地界的寶鈔已經崩了，家開出的比率是10比1，但民間已經達到20比1，也就說一貫寶鈔，只能換50文，大概城裡買10碗麵吧？”
林川說完，蕭何與無名都愣住了，一想到今天搭臺時被那些百姓4比1換走的銅錢，現在真想把這群人找回來，好好痛扁一頓。
“你覺得是他在背後搗鬼？”朱棣聽到這個訊息，略顯震驚，卻並未炸，輕聲反問。
“不知道，只能確定山東寶鈔崩盤，是從他奏請朝廷，賑災方式改由寶鈔取代開始的。”林川停下了筷子，看著對面的朱棣認真地問，“我的爹，這次你是想大搞，還是小搞？”
“此話怎講？”朱棣笑了起來。
“山東寶鈔之，絕不是一方知府就能掀起的風浪。而且已經一年有餘，竟然都沒有傳到京師。可以想象，山東境已無不是一丘之貉的。”林川需要跟朱棣確認一下。
“那何為小搞？”朱棣來了興趣。
“我們就這麼一路安安穩穩的暗訪前去萊州府，抓幾個當地的小吏當證人，案子查到韓傑就戛然而止，不再追查他們有多人沆瀣一氣。旁敲側擊，讓他們把搜刮的民脂民膏吐出一些來，以和為貴。”林川明顯不稀罕這一種理方式。
“那大搞呢？”朱棣也想聽聽。
“我想鬧事，攪個山東場天翻地覆，不管不顧，全部得罪，直到把幕後黑手給挖出來，連帶所有員，上到布政使，下到各地搜查百姓的城門，一個不留，通通治罪。”
林川說出這話時，蕭何都在倒吸涼氣，雖然他是錦衛的指揮使，深知場黑暗，想要完全屁乾淨的清，難尋一二。
哪怕真有大罪過，只要不草菅人命，只要過四品，朝廷各界基本都會向著網開一面理，以免出現權力真空，驅狼引虎的下場。
朱棣沒有說話，繼續安靜的吃飯。
“班主，茲事大，整個山東場，各級員何止千人。按你的說法，難尋一兩個無責之輩，真都幹了，山東可就徹底了。”蕭何在一旁打起了圓場，明明自己才是錦衛，怎麼林川卻要爭著搶著當惡霸？
“現在的山東已經了，只是我們還未曾進災區，見到真正的罪孽。”林川已經可以想象，越往萊州府走，越會看見怎樣的畫面。
“小子，想鬧怎樣就鬧吧，你既然我一聲爹，出多大子，我都給你兜著。”朱棣一句話就給了林川最大的底氣。
“朝廷不餘力的撥款救災，結果變了魚百姓的工。我要看清楚些，到底他們是如何不把我放在眼中的？”朱棣吃飽了，放下了碗筷來。
“爹，有你這句話，我就放手去幹了，手段可能有點齷齪，事後你可別來怪我。”林川都想給朱棣點個贊。
“臭小子，我是與你一起出來，別損德就行。”朱棣覺還是要收斂一點，畢竟這傢伙過去可炸過戴綸的糞桶，那手段豈止齷齪，簡直噁心。
“明白明白，孩兒自有分寸。明天開始，我們便會趕路前往北莊，表演一場後，就去關鎮，據說那地界有好戲可看。”林川似乎又打聽到不的報。
“看戲？我們不就是演戲的嗎？”阿珠也是終於找到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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