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前去找圈所前,先一步跑到了膳房,親自點了幾份好菜,這才跑到了林川的大門前。
宮中除了無名外,並沒有配備其他的侍衛,就連關押他的大門都沒有上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林川會越獄逃走一般。
“無名拜見太子爺,太子爺萬福金安。”無名手持刀,抱拳鞠躬行禮道。
“免禮免禮,把門開啟吧,我帶了些好菜來,給方大人打打牙祭。”朱高熾隔著大門,估計說得尤為大聲。
“回太子爺話,方大人……不想被打擾,謝絕見客。”無名也很為難。
“呃?他還拽上了?話說誰還來打擾過他?”朱高熾也是納悶,這可是皇宮院。
“早上的時候,聖孫有來過,剛才則是漢王殿下,只不過都沒有進去過。”無名只能順林川的意,擋住了他們,畢竟皇上的命令,就是讓自己在此聽林川的差遣,滿足他除離開這裡的一切要求。
哪怕林川說想搞個妞進來玩玩,無名都要頭痛的去給他尋上一尋吧?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快讓開。”朱高熾以為自己有特權,結果發現無名卻豎立在那裡沒有挪。
就在場面陷一種無言的尷尬時,後的鐵門居然被林川從裡面給推開了。
“進來吧,菜就免了,不想和你吃飯。”林川說完,轉向走去。
看他那副懶洋洋的模樣,似乎剛睡醒,神狀態和尋常的宅男沒什麼區別,圈對於他似乎並沒有什麼影響。
朱高熾也只能打發跟隨的奴婢,把菜端走,自己推門走了進去,還反手關了起來。
“喝點什麼?”林川那木屋外的院落裡,居然還有一塊岩石茶臺,小小的炭爐正在燒著熱水,面前擺放的茶都是宮中用的。
“你定就行。”朱高熾坐在了林川對面的石凳之上,這正值中午,大太高高掛在天空,但林川的圈所卻十分涼,頭頂架著一把大大的棚傘。
“喝點綠茶吧,去去火。”林川拿過了一隻琉璃茶壺,用沸水沖泡起來。
“你這日子過得,哪像被圈之人,宛如閒雲野鶴。”朱高熾不由嘆。
“羨慕啊?要不你進來,我出去?”林川給了太子一個白眼,自行會。
“呵呵,要是皇上肯讓我清閒一下,你以為我不想進來休息幾天?”朱高熾可求之不得。
“你是太子爺,以後天下都要給你來打理的,忙是皇上重你,別不識抬舉。”林川倒滿了朱高熾面前的茶杯。
“皇上又何嘗不重你?你還不是不識抬舉。”朱高熾抖著臉,還施彼道。
“切,還不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朝廷的禍事關我屁事,就我欠。滿朝文武那麼多人,把我能得。”林川也是自我批判起來。
“你不是欠,而是真正的國之棟樑。你所構思的明聯儲,會為朝廷許多癥結的救命良方。圍繞你的想法,我還補全了一些,我們流流!”朱高熾興不已。
“流?流啥?你沒聽皇上說嗎?我是仗著獨得聖寵,倒反天罡,不把他老人家放在眼裡,是為了私利在鋪路。”林川怪氣,還添油加醋著。
“人非聖賢,沒有私心那就不是人了,你無外乎想穩定方倉的地位,不會因為做大後再變下一個沈萬三而已。我都可以理解,明聯儲不管有多強勢,終究只是財政部門,積極配合朝廷行還好,真與皇權對立,國家還有那麼多的兵馬,錢財難道收不回來嗎?”還是大胖朱看事最為通,“爹不喜歡的是你頂撞他的態度,沒大沒小的。”
“方家人就沒溜鬚拍馬的習慣,我爺爺那會兒便這德行了,沒治。”林川是超級頭鐵。
“知道你們方家人氣,方淵,你說說看,如何作才能確保商賈們乖乖出銀子,為明聯儲的一員來?自古商人對朝廷就十分忌憚,外加上有太祖砍萬三的先例,你讓他們捐點錢財都還樂善好施,真把家命綁著和朝廷一同共事,多為出工不出力。”朱高熾實在太瞭解大明的經商環境了。
“他們當然不好談,至你或者夏原吉出面,都只會是打腔,真要開始的話,我自然有辦法收拾這群商……等等,你什麼意思?皇上已經否了明聯儲,我都被圈了,你還問這麼細,難不你也想倒反天罡?”林川壞笑的端杯飲茶,真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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