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幫主何出此言？”林川並沒有表現出生氣，平靜看著王大陸怒不可遏的模樣。
“龐幫主的書信在此，證明了他是迫於你的威，才不得不答應投票給你，實則他也不支援明聯儲的建立。”王大陸一邊說，一邊將已經傳閱了幾遍的信件攤開，擺在了林川的面前。
“我們不是三歲孩，他為什麼會死，我們自然想得清楚。明明你說過，大家都有權力選擇自己要走的路，可到頭來，反駁者，就是龐博的下場。”
“王幫主，如果方某真是你口中的這種人，那現在最該死的不應該是你嗎？”林川被逗樂了。
“殺我？王某不才，雖然不善於際，但西北宋家與我可謂亡齒寒，我上繳的賦稅，運送的糧食，解決了西北邊防最2的吃穿用度。真想讓我死得不明不白，宋家不會依你。”在王大陸看來，自己還活著，僅僅因為背景的力量。
“宋家？好像真的很厲害，但還沒厲害到讓我畏首畏尾的地步。你能活著，不是因為我不敢，而是因為我不想，明白嗎？”林川平靜解釋著其中的邏輯，避免大家對自己的價值有什麼錯誤的認識。
“方大人，如果真如你所言，那就是有人想陷害於你了。”胡今夕反應最快，順著林川的思路推演著。
“龐博為什麼要自殺嫁禍給方大人？沒理由啊，就算被迫加明聯儲，最多錢沒了，但人還在啊。”泰安疑道。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但做局者，肯定是希看到現在我們訌的樣子，他應該憋笑憋得很難了？”林川說著，掃視過了眾人。
“方大人，你該不會懷疑做局者，在我們裡面吧？”葉開來也是不由一陣膽寒，回想起了當初被冤枉毒打的時。
“就行目的來看，做局者是要破壞今日的投票，能從中獲利，或者自覺獲利的，也只有在座的列位了。”林川可以懷疑的件並不算多。
“方大人，龐幫主死的時候，我們可都和你在一起啊，怎麼去做局害人？”曹德福也是慌得一批，陷害正二品的朝廷命，哪怕可以活下來，最也要被皮下來了。
“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將他給找出來的，但在此之前，還有重要的事需要進行，那就是投票，確定明聯儲國策推進。”林川將所有人的思緒從死人中拉了回來，大家算是明白，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林川推進自己的計劃了。
“大佬，非要在這種況下推進投票嗎？太不……”苗仁想說不公平的，但話到邊又噎了回去，只因為林川瞪了他一眼。
“做局者的目的無非就是想破壞投票，如果我們真什麼事都不幹？不就順了他的意？”林川的解釋也自有道理，不過是強加的道理，“來吧列位，誰支援加明聯儲的，舉個手吧。”
現在的林川更像仗勢欺人的惡吏，但既然有勢在那，誰也不敢忽視他的要求。
一眾人中，反倒是泰安率先舉手表態，“我覺得方大人言之有理，明聯儲這國策，我泰安代表庭商幫投了！”
有人帶頭，江右商幫幫主春十娘也是舉起手來，“奴家力薄，但也支援方大人的想法。”
“算我一個。”曹德福第三個舉起手來。
“方大人是不會害我們的。”山東商幫的幫主李江南投出了第四票。
最關鍵的一票，自然落到了山西商幫，也是大明目前口口聲聲的第一商號東家——白永吉的手上。
“白東家，您是明事理之人，向來以德服人，龐博死於非命，現在就這麼草草斷案，我等投票，你作何想？”王大陸的聲音甚至帶著一的哀求了。
“王幫主，你真的誤會方大人了，他不是壞人。”白永吉深深嘆息，也是舉起手來。
現場一共九人有投票權，其餘5個已經舉手表示支援，不管怎麼說都是林川贏了。
王大陸不再生氣，反倒自嘲地笑了起來，“這就是商人，到頭來終究逃不了被盤剝的命運。
就現在這種樣子，你們居然相信將來他會為了我們說話？真要皇權追究下來，砍我們腦袋的，說不定正是這位義薄雲天的方大人。想想龐博死的模樣吧？那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完，王大陸突然站起來，轉向著大門走去。
“王幫主這是要去哪？”林川禮貌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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