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上下五千年,敢跟皇上說“不”字的,向來都沒有什麼好下場,方孝孺默默退出了群聊。
林川就算忙著拯救地球,也只能放下手頭的工作,陪朱棣出巡。
這次萬歲爺倒不是要出遠門,而是聽聞日之庫已完準備金儲備,開始正常運作了,所以讓林川陪他去看看,這是大明建國以來,由他朱家父子任勞任怨數十載,所創造出的國家財富。
千萬別說商賈的錢與朝廷無關,從決策上來講,只要是這華夏土地上的一切,都可歸朝廷所有,包括他們的項上人頭。
看在今天朝堂之上,朱棣那麼給面子,幫著林川制文武百,林川也是滿口答應,順道賠了個笑臉,鞍前馬後。
本來太子爺也要作陪的,但阿爹沒要求,朱高熾也是躲去了戶部,還有海量的明聯儲相關工作等他理。
出了皇城,穿街過巷,從人聲鼎沸之地,來到四下無人之所,彷彿郊外的大地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甕城。
“真夠快的,不過三個月,就能修起這種龐大的建築群落。”坐在馬背之上,朱棣遠遠看著完工後的日之庫,慨萬千,林川這看似躲懶的邊塞將軍,真發起狠來做事,居然如此雷厲風行。
“有錢能使鬼推磨,工人的工錢翻了三倍,夜晚點著火把幹外牆,白天部修框架,能不快嘛?”說起這個,林川的心都是痛的,畢竟建築本因為趕進度,多花了五倍有餘,這些都作為投資款,從庫銀中折算了出來,林川個人就掏了三。
“看你這麼能幹,我都想把順天營造的差事託給你了,這樣也能減輕一點老和尚的擔子。”朱棣試圖甩鍋。
“別啊皇上,我何德何能擔此重任?修個倉庫還行,修城?會累死我的,我還是老實給您守邊塞吧,那才是臣的歸宿。”林川願在草原上征戰沙場,也不願意天天和包工頭扯皮拉筋。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多員上趕著想督造這種大型工程,你卻唯恐躲避不及。”朱棣白了林川一眼。
“那是他們想靠工程撈些好,臣又不缺這仨瓜倆棗,自然不必去盤剝工程。”林川不拒絕了一份差,順道砸碎了別人的飯碗。
“普天之下,敢在朕面前炫富的,唯你無二。”朱棣說罷,已來到了日之庫的門口,厚重的吊橋大門緩緩落下,一眾護衛連忙出城迎接,負責這裡安保工作的吏,從來到這裡就自暫停了銜,與家中也不得告知去幹什麼,3到6個月一次換。
理論上來說,現在的他們不是兵,卻依舊沒忘君臣之別,向著皇上與林川行了叩首大禮。
“帶路吧。”朱棣一聲招呼,讓林川騎馬走到了前面,雖然護駕的大侍衛來了百餘,但獲准進日之庫的只有皇上、林川與抱刀衛無名。而無名的那柄寶刀,也要暫存,不得帶在旁。
日之庫結構很是簡單,巧妙的藉助折的原理,提供著為數不多的照明。而當三人終於來到地下銀庫之時,世界瞬間又變得異常明亮。
偌大的銀倉之,為數不多的火把,卻在銀兩的反下,字面意義的蓬蓽生輝。眾多的銀庫工匠穿著最單薄的統一工作服,正忙活著搬運清點海量的銀兩。這些從各大商幫還有戶部收集來的銀兩,有銀錠,有銀條,有碎銀,要分門別類的進行儲存,並且做好防塵理,再登記庫。
四周算盤聲不絕於耳,工人們得見皇上,想放下手頭的工作前來參拜,卻被林川示意別停下來,以免了節奏,又要從頭來過。
既然說了是銀庫,那麼就一兩銀子都不能出錯。出錯了,便說明管理上有,差人有閃失,必須糾正。
日月銀庫將為大明之銀鱗,守護這條蒼天巨龍傲視九州四方,為真正不可戰勝的華夏文明。
“旁人說,今時今日的大明已是永樂盛世,朕從沒聽進去過,只當是諂之徒,阿諛奉承的餞之言。”朱棣行走在巨大的貨架前,過一塊塊亮閃閃的銀磚,“可今日得見這如山的富貴,朕是不是也可以算得上是一代明君了?”
“往前500年,往後500年,您或許是唯一一個敢聽臣諫言,而不砍我腦袋的皇上了。明聯儲的建立,將徹底改變大明之國運走向,您不僅是明君,更是敢為人先的聖賢。”林川那馬屁拍得,尤為真誠。
“拍,你使勁的拍,拍馬屁也算時間。”朱棣會心一笑,撿起一個碎銀丟向了林川,“給朕灌迷魂湯沒用,太子承諾3年讓國庫收翻上一番,做不到,他為孤王,你要出人頭,我可提醒你,君無戲言。”
“微臣也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絕不食言。”林川一下接過了皇上丟的碎銀,拱拳行禮保證道。
“記住,這3年,朕會竭盡全力頂住各方力,給你和太子爭取時間。但朕不是廟裡的菩薩,你許什麼願都能無償的達。你們的這場豪賭牽的不是國運,還有天下眾生,別讓朕錯付就好。”朱棣轉離開,拍了拍林川的肩膀,對他的袒護已與自家子嗣無二異了。
“皇上代,臣定照辦就是,話說修建工期應該不算這三年裡吧?”林川又發起討價還價的商人本。
“給朕耍寶,時間就從你走出圈之所開始算的,朕還沒老糊塗,記可好了。”朱棣敲了一下林川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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