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天牢,劉安正在一如往常吃著兩菜一湯,菜是一整隻燒。換在其他地界,這已經算得上是斷頭飯的水平了,不過這些天來劉安就是這麼一天天吃過來的,所以已經習以為常。
而就在他用膳之時,牢房外由遠至近,傳來了一個悉的腳步聲,雙手背於後的林川,站定在了牢房的木樁欄杆外,過隙打量著這劉伯溫之孫。
按理說這二位都是因為金陵城破,而導致的家破人亡,應該惺惺相惜不自,但作為穿越者的林川卻沒有辦法與之共,只覺得此子的腦子不屬於這個時代,絕不能當普通人看待。
“方大人,今個兒怎麼有空來此看我?”劉安並沒有放下碗筷,一邊啃著一邊笑著打起招呼。
“我在外面忙了狗,你倒在這吃香喝辣養起腰子了?”林川憤憤不平。
“方大人此言差矣,狗可一點都不忙,安逸著呢。”大概是隔著柵欄,劉安還有膽子去調侃一下,這差一點剁了他的武穆侯爺。
“好好好,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才,只可惜,太作了。”林川擺了擺手,看守的牢頭趕上前,為他打開了牢門上的鐵鎖,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林川邁步走進了劉安的小天地,丟了5兩的小銀錠給當賞賜,牢頭笑眯眯連連作揖。
“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嗎?”林川斜眼問道。
“小的何德何能,得見方大人尊榮?您就沒來過,又怎會跟小的說話?”牢頭一看就超級懂事。
“明白人,去吧。”林川很是滿意牢頭的回答,也沒有關門,就這樣向劉安走去。
“方大人,你什麼意思?特地買通差役,是想來殺人滅口麼?谷王可不會善罷甘休,我是劉伯溫的孫子,絕不會不了了之,現在的你定在承文武百的針對,還給自己惹這種麻煩,落人口實,可是會被彈劾到死的。”劉安努力用聰明才智,給自己多換一些安全回來。
只可惜,當林川坐在他邊時,他已經沒有任何所謂的安全了,放下了碗筷,再也吃不下一口。
“如果要殺你,我在烏鎮就這麼幹了,沒必要拖你回京師。”還是林川的話給了他一些安全。
“既然不是要殺我,那就是來放我的?”劉安何等聰明。
“差不多是這樣吧,谷王前幾天已經到了京師,又是進宮面聖,又是串聯員,共同保舉你是好人,說烏鎮發生的一切只是誤會,希皇上念在你爺爺開國之功,放你離開。”
這些事都是太子告訴林川的,本來林川希朱高熾能施大理寺,把烏鎮的禍事到劉安頭上,哪怕不能殺,最也要關上個幾年,反正朝廷也不缺米,還是可以養活一個這種罪犯的。
主要原因,劉安這小腦袋瓜子聰明,放出去怕惹不必要的麻煩。
“看方大人這意思是捨不得小的走了?可天下沒有不散之宴席,你我終有一別。或別於今朝,或別於明日。你總不能關小的一輩子吧?”劉安知道,有谷王攛掇運作,這下他是真的死不了了。
“我是真捨不得放你出去,但就像你說的,有人給你撐腰,我也取不了你的小命。還有幾日,你應該就自由了,我想問問你,如果放你出去了,你還會跟我作對,找不痛快嗎?”林川認真的看著劉安的眼睛。
“當然不會,方大人此時此刻如日中天,貴為明聯儲的第一任財長,就連皇上都要看你臉。
再假以時日,當你手握天下貨幣大權,其地位之崇高,財神爺見了您都得磕一個了。我這種小角,怎得了您的法眼?”劉安怪氣的回著。
“看來你是一點沒意識到事的嚴重。”林川嘆息著拍了拍手,從牢房外又走進了一人。正是戴著面紗的劉一手,手裡提溜著一個藥匣。
“他是何人?”劉安不由一驚。
“他啊?我的朋友,來幫你深刻認識到,招惹我是沒有好下場的人。”林川說話時,劉一手已經把藥匣放在了桌上,打開了匣子,取出了小刀,酒燈,消毒水與紗布。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劉安終於慌了,抖的向後退去。
“據說有種的人膽子都大,沒種了,應該也會溫順一些吧?”林川想幹什麼,不言而喻。
“你們瘋了嗎?我是劉伯溫的孫子!你們居然想斷我的?來人啊!殺人啦!救命啊!!!”劉安聲嘶力竭的怒喊著,但天牢,哪一位不是泥菩薩過江,除了對他表示人道主義同,誰還能發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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