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樂十四年一月,北山王國國滅,正式併中山王國,締造了琉球最強大的軍事帝國。
南山王國一邊送來賀表,一邊招兵買馬,趕加固國境防線,預防可能隨時大軍境的中山軍隊。
國王思紹開心不已,接了南山國王的賀表與禮,但卻有一事相求,那就是兩國締結盟約,永不侵犯。另兩人共寫奏書,前去大明闡述近日發生的滅國之戰。
沒錯,不是南山王國,中山王國與北山王國,都是大明的藩屬之國,彼此的國王都收到了大明的帝王印與賜服,是得到認可過的一方之主。現在中山王國也不知會大明一聲,就這麼把北山王國給吞併了,於於理都是不敬之舉。
雖然琉球距離大明隔海相,但此時此刻的大明擁有史上最龐大的武裝商貿艦隊——鄭和船隊,凡事都要顧及大明的面,絕不能僭越犯上。
於是乎,中山思紹國王想出了一個法子,由他起草,南山國王背書,就說這北山國王荒無度,欺百姓,更多次武裝犯境,殺害中山百姓。思紹更是搬出大家同為大明藩屬之國,應相互禮讓才是。
但哪隻攀安知仗著武德充沛,山高皇帝遠,也不把大明放在眼裡,繼續欺中山南山兩國。思紹實屬無奈,只能派兒子志率領銳奇襲今歸仁城,後與其寵臣平原裡應外合,終破皇都。
攀安知得知此事,不僅斬殺了寵臣平原,更是自殺而亡。大戰之後,中山王國見百姓流離失所,山賊橫行。正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本著依山傍水的關係,思紹無奈接收了北山王國,代為管理,這才恢復了生機萬競發的景象。
反正現在攀安知死了,平原也死了,南山國王還幫著一唱一和,大明哪怕知道其中定有骯髒的易,但這種彈丸之地,也懶得去管理。畢竟他們所謂的全軍出擊也就萬把來人,你責罰他都覺得以大欺小,有失面,自然也就不會過多追究。
時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3月,林川在土家堡過了一段逍遙時。草原上不論是瓦剌還是韃靼都十分安分,過年的時候噶木與阿魯臺都還送來了牛羊馬匹等禮,聊表心意。
土家堡的邊塞貿易做得飛起,現在連距離城牆外五里之地都變集貿市場,各方草牧部落在此易所需的各種生活資。
然後他們也開始到大明新寶鈔的輻之力,一些場主販賣出去的牛羊,金銀只能結算其中一部分,剩下的則換了一達達的大明寶鈔。他們剛想罵娘翻臉,卻被告知,這是大明的新興貨幣,可以購買各種大明的商品。
這些場主將信將疑,嘗試了一下,才發現真能在大明的商販那等價置換布匹藥材與糧食,就連給姑娘家扎頭的紅頭繩,也能購買。
這種新奇的驗也讓這些草原上的場主欣喜不已,畢竟他們驅趕牛羊遠道而來,一直限金銀太重,不便於易,還容易被打劫,搞得必須每次全部置換貨品,才能安心回家,弄得極其疲憊。
現在好了,寶鈔又輕又易於藏,大可快馬加鞭的帶回部落,留到有需要的時候再使用。
他們能如此信賴大明新寶鈔,也是得益於土家堡林川衛的承諾,不管什麼時候,都會承認寶鈔價值,如有損壞,也允許這些蠻夷進城,找明聯儲兌換新鈔。
或許他們不太信任大明皇帝,但對於林川還是頗為信任的,不然也不會有人給他修建敖包,求神明保佑賜福於他了。
這一天,林川收拾好了行李,翻上馬,僅僅帶了奎託斯一人,即將出發前往京師,參加月中將舉行的明聯儲東大會,對去年年底到現在3個月的運作況,做一個總結與討論。
另外對於各方提出的一些新的政策與想法,都要進行一次投票表決,將朝廷與民間共同商討推進發展的機制運用起來。
而這種時候,明聯儲財長的作用便能現出來,擁有一票否決權的林川,堪稱牽著韁繩的騎馬者,平時可以讓馬兒隨便溜達,但一旦走向懸崖絕壁,也只需要拉拉韁繩就能停下。
林川與奎託斯前往京師,老六隊全員前來送行。樓燕憤恨不平,連連追問,“你肯定又要去京師秦淮河畔浪了,為什麼帶奎託斯不帶我?”
“這不是去忙正事嘛,況且你們訓練任務又重,可別因為我不在,放鬆了對這幫小兔崽子的訓練。”林川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切,奎託斯還是黑鷹特戰團的教頭,難道他不管訓練了?”樓燕一言破了林川的藉口。其實樓燕明白,奎託斯與林川是同鄉,都來自8星雲,自然會有許多話說,而在京師他們也有同鄉,玩得那一個開心。
樓燕最擔心的倒不是林川喝花酒,而是時之沙裡的那兩位,林川對沈青萍的愫就不說了,樓燕甚至願意當小的來全兩人。但那個柳如煙的老闆娘就不同了,曾經就和林川有過一段,明明都分手了,還不清不楚,看林川那眼神跟要吃掉他一樣,樓燕一直小心提防,生怕被人了家。
“知道你擔心,我理完公務立馬就回來,土家堡過得多自在啊,天天有你陪,我不得早點回來呢。”林川摟著樓燕說得格外心,一眾弟兄則是面面相覷,只覺得這種鬼話,也就樓燕敢信。
目送二人離開了土家堡,直到看不見後方人影,林川立刻改快馬加鞭,一路向順天府狂奔而去,就跟後有追兵一般。
“老大,你突然加速幹嘛?”好在奎託斯反應及時,策馬跟了上去。
“廢話,當然是趕著早點到京師啊!早一天到,就能多耍一天,現在開始,日夜兼程,不停啦!不停啦!哈哈哈哈!”林川忍不住都笑出聲來,沒辦法,誰土家堡的生活再舒坦,也沒有什麼比自由更加可貴的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