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川帶著奎託斯日夜兼程往京師趕去之時,汪洋之上,五艘巨大的寶船正乘風破浪,向著大明的台州府進發。
志,這琉球戰神,時間簇擁者,經歷過一次時間重組的中山王國王子,此刻卻是趴在船舷,嘔嘔嘔的狂吐不止。
“好啦好啦,再吐連苦膽都要出來啦!你怎麼不用點神力,保住你的胃?”靖安就站在志旁,安的不斷輕拍志的脊背,讓他儘量舒服一些。
“出雲決又不能對抗暈船……況且還這麼遠……嘔!”志剛剛說完,又扭頭吐了起來。
“就你這樣,誰能相信你是半神來著?”靖安不由揶揄道,“話說這都在海上了,爺也該告訴我,為何你堅持非要親自來送貢表了吧?”
“因為有些事,必須我來完。”終於吐了胃袋,志也舒服了一些,轉靠著船舷坐在了地上,接過了靖安遞來的手帕,拭起角的汙漬。
“是時間與玄的戰爭?已經要開打了嗎?”靖安嘆息的坐在了志的旁,就像人一般。
“天石落地,玄已在孕育。但這一次和往常的哪一次都不同,玄作弊了,從另外的世界拉扯來了許多跟班,那些都是不時間控制的變數。
雖然時間大人並不在意,但作為他忠實的簇擁者,可不能袖手旁觀。”志用蒼白的臉微笑道。
“爺你想滅了玄的跟班?”靖安從小就聽志講述了驚天地的時間與玄大戰,也知道這個世界不過是神創造的遊戲棋盤,但並不知道,原來玄也有跟班。
明明多次以來,都是時間圍毆玄,什麼時候變大混戰了?
“這件事也是那個沒臉鬼告訴我的,他更是弄到了玄的信,連空間都已學會。他在抹殺他們信裡的玄殘念,以為這樣就能杜絕玄變完整形態。
就是太弱了,還是需要都殺一殺,死了,等我主再面對玄時,才能無往不利啦!”志正是抱著這樣的心,才會去尋千代金丸,用以抗衡所謂的空間之力。
“我不明白,你說過,在大明有眾多時間的簇擁者,為何他們不對這些玄跟班手?還要等我們過來幫忙?”靖安有些害怕,作為志的弟子,也學了出雲決,但論修為,只比普通武將強些,還沒到掌握時間異能的境界。
“全是因為我們至高無上的神,從來都是付出不求回報,他沒有限制過簇擁者的任何行為,大家都是又貪婪,又小氣,又懶惰的傢伙,見過時間與玄毀天滅地的大戰後,都只想躲得遠遠,不敢對玄出敵意。
比較起來,沒臉鬼還像個東西,雖然這一代初見,他卻主把玩起了那群小跟班,真有意思。”志此次前來,不要殺玄的跟班,有機會的話也想與會長見上一見,跟他討教討教關於空間的用法。
“爺,那可是大明,我們這麼多兄弟全都過來了,要是鬧出太大的靜,不會沒辦法回家吧?”靖安當然知道志之強,但那畢竟是一座巨大的帝國,有走不完的路,翻不完的山,還有數不完的強兵鐵軍。
“為了心中的信仰獻,死得其所也,莫怕莫怕,我會保護你的。”志就像安小友,抬手著靖安的腦袋。
“你別我啊,剛才都吐手上啦!”靖安嫌棄的躲開了老遠。
“切,居然敢嫌棄我!看我的嘔吐抓頭手!”志一下跳了起來,就在甲板上追著靖安戲弄。
結果卻是,才跑了兩圈,又是胃裡一陣翻滾,重新趴在了船舷,嘔嘔嘔的繼續吐了起來。
“你別折騰,還不聽。”靖安得意的又回到了志的邊,拍著志的脊背,讓他舒服一些。
雖然志當靖安是徒弟,但靖安卻不知該如何視邊的人。
他爺,因為那年只有五歲,在墓地裡靠吃供果為生。那一次很不幸,被逝者的家屬發現。幾個大漢圍毆一個小孩,用不了三拳兩腳就能送去西天了。
小小的靖安並不怕死,也不哭鬧,一邊承著毒打,一邊還在往裡塞著半張大餅,大概只是不想在黃泉路上,也做一個死鬼吧?
而那一天,志正巧從墳頭路過,他只是略微出手,便將毆打靖安的一群人化為了枯骨。
靖安裡咀嚼著帶的烙餅,看著眼前的男人,那時的志就跟現在的他一模一樣,歲月無法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時間也無法讓他變得更加一些。
“小妹妹,我看你骨骼驚奇,是練武的奇才,我正巧缺個徒弟,要不要跟你大爺我混?”志如同村口的怪蜀黍,著靖安的腦袋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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