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傳令兵彙報完太師的行蹤時,全場一片譁然,察哈爾部族長鐵木爾更是立馬衝了上去,揪住了傳令兵的脖領子,將他提到了半空追問道,“你說太師去瓦剌大營了?他帶了多人?有無其他軍隊策應?”
“回族長大人話,太師不讓隨從跟在左右,只帶了他的養查蘇琪琪格,還有努哈爾部族長賽娜爾雅。”傳令兵都被鐵木爾的樣子嚇壞了。
“胡鬧!太胡鬧啦!太師怎可單槍匹馬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快快派軍隊出發,將他給接回來!”鐵木爾怒吼著,韃靼不能失去阿魯臺,就像大明不能沒有朱元璋一般。
“小的不敢!太師臨走時下令,在他回來前,任何人等不可輕舉妄,違令者……軍法置!”傳令兵趕跪地求饒,這可是太師的口諭,他要真的違抗了,第一時間就要被斬首示眾了。
“既然是太師的口諭,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了。”高坐首席的阿岱可汗,這時候卻變得平靜下來,似乎阿魯臺的生死都不那麼重要了。
“怎麼靜觀其變啊?要是太師有個三長兩短……”說到這裡,鐵木爾才注意到眾人的表,真是富多彩,似乎不人都在期待,沒有太師的韃靼會變什麼樣子一般。
直到此刻,鐵木爾才算明白,為何阿魯臺會覺得疲憊,已經不想繼續帶領韃靼走上大元復興之路了。他的一生得罪了太多人,也因為年齡,無力再去鎮更多人,而他的威遠超歷代可汗,這種功高蓋主的太師,或許也是阻礙韃靼發展的絆腳石吧?
阿魯臺很清楚大家對他的看法,所以不需要任何人去嘰嘰歪歪,已經主去打這個頭陣了,至於結果如何,似乎都會讓大家滿意。
至於遠在前往瓦剌大營路上的阿魯臺,迎著明的,騎著下的老馬,緩緩前進,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而賽娜爾雅依舊將小小的查蘇琪琪格擁在懷裡,共騎一馬,向著阿剌忽馬吉的中心地帶進發。
“太師大人,你真的要就我們三個去瓦剌大營嗎?那裡可駐紮著十萬瓦剌大軍。”賽娜爾雅剛剛得到這個命令時就想問了,說不怕死那是假的,鬼知道馬哈木會不會腦子了,突然來個兩軍戰,先殺來使,那就送人頭的了。
“你怕了嗎?”阿魯臺後斜眼視人道。
“怕?大明的京師我都鬧騰過了,還會怕什麼瓦剌的臭魚爛蝦?只不過現在我已經瞎了,要是出了什麼紕,我怕是難以掩護你與阿妹全而退。”賽娜爾雅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如果不是林川廢了自己的眼睛,靠著薩滿教的神技,也是有辦法在百萬大軍裡守護阿魯臺安危的。
“不用你出手,有我的寶貝琪琪格在,還有人可以傷害到我嗎?”阿魯臺猶如慈祥的老爺爺般笑著。
“阿布放心!琪琪格是不會讓人傷害阿布和阿姐的!”小小年紀的查蘇琪琪格,就有了一種小主人的使命,用力的點了點頭。
“真乖真乖!阿布最喜歡琪琪格啦!等回去後,阿布給你糖糖吃!”阿魯臺堂堂韃靼的第一太師權臣,居然幹起了哄小孩子的活計,也是讓賽娜爾雅唏噓不已。
“既然太師執意為之,賽娜爾雅就陪您走這一回了,能不能回去我也不在意,反正我也看不見。”賽娜爾雅恭敬領命。
“阿姐別怕,琪琪格會保護你的!”查蘇琪琪格用力的點了點頭,給賽娜爾雅加油打氣。
可不管這對父何其放鬆,賽娜爾雅還是伴隨著下馬兒的推進,莫名張起來。沒辦法,畢竟在那等著他們的是十萬銳兵馬,不是十萬只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賽娜爾雅聽見了遠方傳來的陣陣馬蹄聲,從聲音判斷,來者足有500有餘,全是重灌騎兵,馬蹄沉重的就跟要踏碎這草原一般。
“來了。”賽娜爾雅提醒道。
“看到了,噶木這小子真是會變戲法的古彩師啊!”看著眼前浩浩奔襲而來的重灌騎兵團,阿魯臺並不害怕,而是興不已,“遙想3年前,他們在忽蘭忽失溫,被大明殺得是丟盔棄甲,死傷慘重,結果卻用這麼短的時間,又攢出來這麼一支,武裝到馬蹄的重灌騎兵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
“阿布,他們看上去好凶,比草原上的熊熊還壞的樣子,琪琪格不想看到他們。”查蘇琪琪格已準備好了用空間異能,送他們去次元世界了。
“彆著急,他們只是來接我們的,還沒到琪琪格生氣的時候,乖,聽阿布的安排。”阿魯臺趕安著,如果在這裡就手,以噶木那傢伙的格,肯定撒丫子跑路了,到那時阿魯臺可不知道到哪去尋他回來?
等到這支高舉蘇魯錠軍旗的重灌騎兵,立定攔住了阿魯臺時,領頭的將領,著一形似鋼鐵俠的全歐式板甲,翻下馬,開啟蛙式面罩,出了一張歐洲人的面孔。
他看上去留著一頭棕的半寸短髮,面容剛毅如用刀刻出來的一般,看上去大概40多歲,實際年齡應該更小一些,畢竟戰爭催人老。最特別的是,他只有一隻眼睛,左眼戴著一個繫結金屬十字架的眼罩。
“西亞人?聽得懂蒙古語嗎?”阿魯臺用家鄉話問道。
“漢語會一些,蒙古語還在學。”領頭的獨眼將領,用略顯蹩腳的漢語說道。
“敢問這位將軍,如何稱呼?”阿魯臺頗有禮貌,竟然主下馬,上前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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