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文森蘇魯錠總兵的份,是完全沒有必要親自率領先頭部隊,前來接的,但正因為探子回報,來者是韃靼的太師阿魯臺,所以也就破例了。
接待的規格是發生了改變,但規矩不能變。搜這種必要環節是絕對不能的,試想當初噶木就用板甲裡藏炸藥這一招,夜襲大明軍營糧草,差一點就要翻盤了。
阿魯臺也不反抗,張開了雙臂任由衛兵上下其手,得那一個仔細,幾乎和了看沒有什麼區別。至於賽娜爾雅和查蘇琪琪格,也沒有逃搜的命運,不過文森還是講文明的,至是了兩名兵上前,作也更溫一些。
在烈日之下,整整搜查了有一小刻時,確認三人連一把吃用的小刀,都沒有攜帶後,士兵才退回了自己的馬旁。
“太師大人,我家主子讓我問你一個問題,今時今日,是瓦剌強,還是韃靼強?”文森問話時,寬厚的手掌一直在腰間的刀柄之上,彷彿只要回答錯誤,阿魯臺立馬就會人頭落地。
“看來你口中的主子是馬哈木,不是噶木,以小機靈鬼的邏輯,才不會問出如此稚的問題。”阿魯臺沒正面回答,冷笑道,“瓦剌不強,韃靼也不強,最強的在北方,我們誰也到不了的地方。”
聽到這樣的解答,文森才放下了手中的刀柄,想來這就是正確的答案,那手掌隨即做了個請的手勢,“還請太師大人上馬,在下帶你大營一聚。”
正如阿魯臺所預想的一樣,不管是噶木還是馬哈木,還沒狂妄到敢在韃靼的地界,率先擊殺韃靼太師,這是最為嚴重的侵略行為,可不是能用前來放牧解釋的。大明說不定會以此為藉口,直接發將瓦剌趕盡殺絕的懲戒式討伐。
所以只要阿魯臺隻前來,反倒變了最安全的行為。
阿魯臺就這麼跟隨著一眾蘇魯錠軍團的重灌騎兵,向著瓦剌大營走去。
不得不佩服,噶木那小子是鐵了心的想跟韃靼耗下去了。他們沿著軍營外圍,修建了一圈高達3米的木製籬笆,外城還挖了深達3米寬3米的壕,將整座營地都化為了一座巨大的堡壘,可以抵數倍己方的敵人進攻。
而在軍營部,外城的帳篷稀鬆佈局合理,可見是為了避免火箭襲擊,所有補給輜重放到了阿魯臺本看不到的地方。
巨大的營門採用歐式吊橋設計,雖然繁瑣,卻能有效減被衝擊正門的風險。阿魯臺從剛剛踏瓦剌的大營開始,周圍就自然圍上了一群著膀子,五大三計程車兵,裡面有不白種人與波斯人,就像聯合國軍一般。
想來他們都已經被噶木的移民政策,吸納為了瓦剌的一員,所以才能迅速從被大明襲擊中迅速緩過勁來。
“阿布,他們為什麼都看著我們?”查蘇琪琪格不解地問著阿魯臺。
“別怕,他們只是長得怪了一些,其實都很弱的。”阿魯臺安著自己的寶貝兒。
“琪琪格不是怕,只是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查蘇琪琪格明白,等一下自己就要殺掉他們了,難免有些張。在今天以前,已經殺了不東西,熊,狼,各種牲畜,但人,這還是第一次。
“到時候聽阿布吩咐就好,不用擔心,阿布一直會在你邊陪著你。”阿魯臺說話時,已經被帶到了瓦剌可汗的行軍大營前,文森總兵親自為阿魯臺開了營帳。
“太師大人,有請。”文森道。
“謝大人帶路。”阿魯臺也是點頭示意,邁步走了進去,賽娜爾雅與查蘇琪琪格則是牽著手走了進去。
瓦剌的行軍大營可比韃靼的還要氣派上不,要用八碗口的立柱才能支稜起來,不至於倒塌。
整個可汗大營足有300多平的大小,周圍的椅上坐著十位瓦剌部落的族長。而在他們的後,站定著三十幾位侍衛,全都腰掛長刀,殺意盎然的模樣。
而在高臺之上,瓦剌可汗答裡與瓦剌太師馬哈木居然並排而坐,馬哈木的寶貝兒子噶木,就站在了父親的後,像一個懂事的隨從。但在阿魯臺看來,他才是瓦剌最堅實的後盾。
“阿魯臺,見了我們的可汗為何不跪?”一位部落族長揶揄道。
“見笑了,我也想跪來著,可怕在座列位消不起。”阿魯臺說著扯開了自己袍子的領,從裡面掏出一串金珠與寶石替編製的項鍊,抬手微捧,著。
能坐在這裡的都不是凡人,一眼就看出了這種規格,唯有昔日的元太祖皇帝才夠格佩戴。
“韃靼真是了祖宗禮法,太祖皇帝的寶貝,就這麼像垃圾一樣的隨便供人把玩。”馬哈木臉難看道。
“多好的寶貝終究只是死,重點還是佩戴的人得夠格,才能彰顯它的輝。”阿魯臺槍舌劍舞得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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