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火察,蒙古語的意思為“穿綢緞者”,足可見其份之尊貴。他本就是吉思汗大將者勒蔑的後裔,從小到大,除了苦,什麼都吃過。
但伴隨著舊元垮臺,捕魚兒之海戰役的失利,他也跟隨兀良哈的兩員大將,歸順了大明,為了朵衛的都指揮同知。
三衛剛剛建立之初,元遼王阿札失裡率領的泰寧衛本居首位,其次是海撒男答奚統領的福餘衛,兒火察掌管的朵衛只能算個末尾。
但自從兒火察迎娶了覺羅拉娜,又將覺羅哈吉招朵衛,負責商業系的完善,五年下來,他生生為了三衛之中,人口最多,兵馬最強,銀子最厚,也最招朝廷的三衛之首。
這一切都與哈吉的輔佐不開關係,可就在初嚐到覺羅哈吉之能的厲害後,兒火察問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哈吉啊哈吉,你可真有本事……但也正因為你有本事,要是那天走了,本事不給我用了,如何是好?”
兒火察說這話時,實則是朵衛實力如日中天時,說錯或者做錯任何一件事,哈吉都難以活到今天。這種覺就像三人比賽游泳,自己用腳蹼取得了絕對優勢,在無法確定能一直佩戴的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腳蹼毀了,避免其他人拿去使用最為穩妥。
但讓兒火察沒有想到的是,哈吉真的很狠,就在宴席之上,拿起了裝酒的銅壺,生生砸碎了自己的雙膝,一邊流著虛汗,一邊抱拳行禮道,“哈吉永遠是火察大人的哈吉,生是朵人,死是朵鬼,現在雙腳就留在這裡,以後不管我去哪裡,您都一定能追得上我。”
兒火察很滿意哈吉的表態,從那以後完全將哈吉當了自己人看待,簡直為了自己的專用謀士,不管是城邦事宜,還是與各方勢力的事原則,都會問一問哈吉的態度。
正因為這兩兄妹的得寵,讓兒扎布與兒苦茶這一對爺備冷落,怎能不讓他們對覺羅家恨之骨。
只不過,平日裡哈吉行事低調,二孃拉娜又深父親喜,本找不到機會去事刁非,但現在風水流轉了。
誰能想到,一向行事謹慎,為了避免兒火察猜忌,肯自斷雙的哈吉,居然為了一群漢人強行出頭,哪怕關進地牢也不退。
這種雙喜臨門的好事,兒苦茶自然不會放過。他拉著兄長嘰裡咕嚕了半天,決定兵分兩路,由他帶著眾人先去地牢,讓他一頓好生安排,這幾個玩意,不被打死也要被打個半死。
至於兒扎布,他則是趕著和二孃一同回去府邸,快些去跟阿布報道事的來龍去脈。
兒苦茶揪著傻大個的脖領子,一字一句的說,“阿哥,我只有一個要求,切莫讓二孃在阿布面前說,阿布要是怪罪,你就先來一招苦計,大聲的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拖住阿布,等我回來。”
兒扎布只是有點愚鈍,不是傻,就自己這舌頭的利索程度,別說二孃了,就是阿布幾番追問自己,也要被帶裡去。
什麼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那特碼不是要給小老弟背鍋了?從小到大,苦茶裡就沒有一句實話,用卑鄙無恥形容他,都是一種褒義詞。他為了陷害誰,甚至能把自己打到遍鱗傷,多無辜者都曾經被他如此害死了。
這一次,兒扎布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老劇本了。只不過這次陷害的是覺羅哈吉,還連二孃也驚了。真要背這口黑鍋,阿布發起火來,他這當大哥的也遭不住啊。畢竟二孃還年輕,阿布還想再練小號,可不能給他這種機會。
而回到兒府中,二孃本不給兒扎布解釋的機會,一下拉著老爺就回了閨房,門從反鎖。扎布膽子再大,這種時候也不敢爬牆,只能鬱悶的在外候著。
“夫人,今日為何這麼著急?晚飯還沒有吃就來興致啦?”兒火察年過6旬,卻依舊老當益壯,見夫人如此猴急,進屋後就開始起子。
拉娜一改平日乖巧聽話的模樣,直接走到床頭,取下了一把懸掛的彎刀直接走了過來。
“夫人?!你這是做甚?!”子已經了一半的兒火察,嚇得也是脊背發涼。
“給你,拿好,照著我的脖子,砍吧,我準備好了。”拉娜說罷,坐在了兒火察的面前,為了方便他下手,好故意起了頭髮,出了雪白的脖頸。
兒火察曾經就說過,最喜歡的正是拉娜的脖頸,又白又細,每次看到都會忍不住的想去親上一口,絕不是砍上一刀。
“夫人啊,又是誰惹你不高興啦?發這麼大的脾氣,快快跟老爺我說,我幫你弄死他全家!”兒火察明白,小寶貝鬧緒了,趕把子穿上,刀也擺到了一旁,摟著拉娜的肩,出了一副狗的模樣。
“還有誰能惹我生氣,不就是你的兩個寶貝兒子?今天他們帶兵圍了我覺羅氏的衚衕,是把我哥哥哈吉抓走啦!當初我就說,你可別為了我休了大姐,你非不聽,扎布與苦茶是大姐的親生骨,怎會不記恨於我?
拉娜命好,得遇老爺這麼好的男人,已經很知足了。你對我好上一分,他們就恨我十分。可禍不及家眷,他們居然連我哥哥都不放過。
我看吶,我是無福之人,不配獲得老爺的寵,你還是早早的殺了我,給兩位爺一個代吧。”拉娜這一套惱怒,又梨花帶雨的旁敲側擊,瞬間把屎盆子牢牢的扣在了,兩位爺的頭頂上。
“啪!”兒火察一掌差點把桌子給拍碎了,怒不可遏道,“這兩個有爹教沒娘生的小畜生,居然敢惹到你的頭上!夫人莫難過,老爺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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