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兒火察只能出面表示一切都是誤會,哈吉並沒犯事,是小兒頑劣,才鬧出了今天這檔子事來,等一下火察就會去衙門,親自放哈吉出來。
為了證明所言非虛,兒火察更是當著兩位大佬的面,上去就給了兒苦茶與扎布一人一個大鬥,打得那一個用力,苦茶鼻呲溜就下來啦!
在兒火察一再保證,絕不會出現覺羅商號崩塌之事,哈吉東家也會毫髮未傷之後,剛安與達日阿赤才算不不願的相信了他的保證,帶著自己的手下離開了兒府。
“看你們兩畜生給我鬧的,哈吉要是有個什麼閃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兒火察經過此一鬧騰,終於明白現在是自己離不開覺羅家,而不是覺羅家需要依附他生活了。
沒辦法,誰自己兩個不爭氣的兒子,一個只擅長殺人,一個只擅長坑人,完全沒有運籌帷幄方面的天賦。這個家以後要是託付給他們兩個,指不定要被禍禍什麼樣子。
“回去收拾一下,跟我去衙門接人。”火察看著兩個衫不整的兒子訓斥道。
“阿布,這麼早?衙門都還沒開門,要不吃個早飯……”兒苦茶還在抖機靈。
“再他嗎廢話,我餵你們兩個吃馬糞!吃一頓會死嗎?只等你們一刻時!”兒火察生氣的摔門而去,也去整理裝束了。
兒扎布本就有早起練功的習慣,剛才有人敲門時,他都已經穿戴整齊了。所以當兒苦茶在屋裡洗漱穿時,這個大哥要了兩個大餅,邊吃邊等。
他並沒有男男好,只是奇怪為何苦茶要在子裡墊護膝?屁上還塞了墊進去,搞得屁屁翹無比。
“你這是什麼古怪裝束?”兒扎布詫異道。
“沒聽爹說嗎?要是那覺羅家的死瘸子有什麼閃失,就要給我們好看嗎?我先準備一下,等下捱打就不那麼疼了。”兒苦茶呵呵壞笑著。
“昨天你要自己去地牢……該不會你已經……”兒扎布不敢說下去,雖然他也很想哈吉一起死,但都只能想想。畢竟那人不是二孃的大哥,更是老爸的錢袋子,斷人財路就是殺人父母,苦茶來真的,爹這回說不定真會打死他們兩個。
“放心,我安排得很好,肯定不是我手的,會有人替我們背鍋。但是嘛,捱打是不了的。話說你有沒有盔甲,給我也來一套,還是覺得你這樣子抗揍。”和膀大腰圓的扎布比起來,苦茶覺得他就算不穿甲冑,也比自己耐揍得多。
扎布聽苦茶這麼說,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很快,馬匹已經備好,既然是去地牢這種地方,拉娜與葉珍都不太合適,就留在了府中等著接人回來。
兒火察也是用心良苦,還讓廚子給準備了吃食,還有隨行最豪華的馬車,上面鋪著鬆的墊子,生怕自己的謀士哈吉哪裡不開心。他想好了,隨帶著掌寬的戒尺,如果哈吉不高興,就讓他親自揍這倆畜生一頓,消消氣,也算給他找補一些回去。
而當這父子三人,帶著大隊人馬趕到朵知府衙門的時候,家奴知府也是快步前來親自迎接,不敢有毫怠慢。
兒火察也懶得跟這老小子客套,只是吩咐他快些命人去準備洗澡水,再找十個八個僕過來,等下要伺候哈吉爺洗漱。
朵的地牢是什麼德,兒火察怎會不知,在那裡只是待上一晚,估計渾上下都要爬滿蝨子,咬得人無法眠。
於是乎,就在兩名獄卒高舉火把的帶路下,三位兒爺向著關押哈吉和林川的牢房走去。
走著走著,火察與扎布幾乎是本能的神張起來,因為空氣中瀰漫的全是刺鼻的腥味,就跟戰場上的味道差不多了。
如此濃郁的味道,苦茶也嗅到了,不過他卻是暗暗的開始憋笑,沒辦法,自己都被自己聰明壞了,這種借刀殺人的遊戲實在是太好玩了。
他們加快了步子,現在不是聞到腥味,更是腳底板都沾染上了黏稠的跡,有些半乾,證明這是昨晚放的。
“哈吉!你在嗎?”火察是真張了,放聲高呼。
“大人!我在這裡!”哈吉居然也是回了一嗓子,這一刻,火察是喜笑開,換苦茶瞪大了瞳孔難以置信,剛才是憋笑,現在是憋恨了。
眾人快步來到了關押老六隊與哈吉的牢房外,在明亮的火把照耀下,這裡的地板上已被水浸,每一個人的牢籠裡堆滿了死狀恐怖的骸,這些本來被安排來要他們命的傢伙,絕沒想到自己會被一群雙手都銬起來的漢人殺。
“這是怎麼回事?苦茶?過來回話!”火察生氣的一聲呼喊,將小兒子給喚到了面前,“昨夜不是你來給哈吉爺安排牢房的嗎?現在這又是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啊?當時關他們進去時,都還是活的啊!”苦茶也是沒想到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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