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過專業的訓練,所以才能在青格勒發言時忍住沒笑出聲來。這特麼都什麼狗劇,自己在大明各種宮鬥,理謀逆之災禍,到了這草原來還要經歷一次造反?
最重要的是,這屬於皇上要造顧命大臣的反,屬於漢獻帝勾結劉備,殺曹;康熙串聯韋小寶,剿滅鰲拜……
林川只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拯救世界的,韃靼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是聽都懶得聽。
不過青格勒看上去興致盎然,似乎只要有覺羅哈吉的加,此事必。
在與哈吉告別之後,青格勒一刻都不想耽擱,直接往可汗府邸跑去,通傳現在的況。
至於屋,哈吉與林川對視,不由一同苦笑出聲來。
“我本以為見到青格勒會讓事簡單一些,這下看來更麻煩了。”哈吉無奈嘆息道,“明明今時今日的韃靼已經岌岌可危了,部還這麼多勾心鬥角,看來他們還沉醉在舊元的時代,無法醒來。”
“正所謂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也是難為阿魯臺了,一個王者帶一群逗比,沒一個省心的。”林川自顧自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不過也算有收穫,至知道了您要救的人就在太師府中。”哈吉並沒有考慮太多麻煩,只是如何完林川的任務就好。
“在府裡更麻煩,如果是在地牢一類的固定點位,更好揪出來。一座府邸……”林川單手扶額思考起來,地牢什麼的可以用空間挖地道,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府邸,目標移不說,守衛更不會,想悄無聲息帶人走就有點麻煩了。
還有一點就是,噶木已經開始主給阿魯臺提供改革策略了,這丫的不會整一齣樂不思蜀的戲碼?到時候竭力反抗,豈不是更加麻煩。
“阿魯臺不在或許也是個機會,我來拖住可汗與青格勒的人馬,林公子專心尋找接人撤離的方法就好。”哈吉已經做好了留下的準備。
“既然阿魯臺不在,我們還是有點騰挪的時間,先見見那傀儡可汗也沒事,說不定他能主送我們離開呢?”林川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鬼點子。
“林公子這是有了對策?”哈吉也是喜出外。
“不一定能,但可以嘗試一下,等見了可汗,我們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林川小聲嘰嘰咕咕道。
“呃?真的可以嗎?太卑鄙了點吧?”哈吉聽得都是表頗為複雜。
“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妹妹還那麼年輕,死兩個兒子以後還能再生的,無所謂。”林川的計劃,顯然將那兩個冚家鏟(粵hàgāa cáan)也給編排進去了。
苦茶不是安排了後手想弄死自己嗎?那也該讓他品一品自己的後手了……
至於此時,苦茶與扎布正同一室吃著難吃的饢餅充飢。兩人合住一間已經讓苦茶渾難了,更別說這屋子小的,過去都是給下人住的級別,苦茶由衷嘆,什麼韃靼舊元正統的狗玩意,混得這麼慘還敢跟自己吆五喝六的,這要是在朵衛,高低自己要給那裝模作樣的青格勒,來上幾個大鬥,教育教育他馬王爺有幾隻眼。
“阿弟,我們現在和兄弟們分開,會不會遇見什麼麻煩?”兒扎布膀大腰圓,腦子轉得沒弟弟快,但多年帶兵的經驗讓他總覺得,會有什麼壞事發生。
“我現在倒不擔心有什麼事,我是擔心阿里帶的那隊人馬,在草原上好不好埋伏,要是他們被韃靼的探子發現就麻煩了。”苦茶在擔心的是另外的事。
“實在不行,我回營地去看著,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跟那兩個周旋。”兒扎布作勢要走。
“阿哥,那可不,你要不在邊,到時候我被人剁了,都沒個通風報信的。你放心,我們有阿爹的函,哪怕阿魯臺不在,他們也不敢害我們命,要知道朵衛就在韃靼側方,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也別想安生。”苦茶這麼說話純屬給自己壯膽,青格勒那傲慢生分的態度,讓他也心中沒底。
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在兩兄弟啃完饢餅吃飽喝足後,青格勒率領的可汗馬車隊來到宅子外,恭請哈吉爺及其隨從,一同府參加可汗設立的接風宴,出於禮貌,兒苦茶與兒扎布兩兄弟也在其中。
此時此刻,苦茶那個恨啊,早不安排晚不安排,等自己吃飽了再安排,真夠噁心人的!
沒辦法,這是阿岱可汗的邀請,敢不給他面子,可不一定能全須全尾的回家,不得已,眾人還是一同前往了可汗府邸。
所謂韃靼可汗住的位置,算是這都城裡最氣派的了,但在苦茶眼中,還沒有自家的兒府氣派,別說擺設了,看看那些下人的神面貌,吃穿用度就能知道檔次高低了。
也是如此,兒苦茶不由抬起頭來,找到了份上的一種高人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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